林木風吹飄搖,樹下佳人成對。
草木不爭春,得生生不息;浪潮不爭急,方滔滔不絕。
接下來的日子裏,楊成瀚不僅要跟着趙勿庸學商,還要教趙韞初練武。而他也開始慢慢接管一些商鋪,按照趙勿庸的說法就是知行合一。既然學到東西,那就要放手去做,也就是常說的讀萬卷書,不如行萬里路。
而楊成瀚也算不負衆望,在接管過幾個商鋪之後就開始和其他商販談生意,以及後續擴張和停鋪,而這其中就有之前的顧懿。
而到現在楊成瀚才明白,爲甚麼趙勿庸會跟他說:“俗世二兩染銅臭,哪個不是爭利人。”
“按照先前的約定,我們趙家從中得利十二兩,但是稅收呢?”
“按照我朝稅收制度三十稅一,近三月蠶絲布料賣出去一千匹,共進賬白銀三萬兩,稅收九百兩。這可是真金白銀的九百兩。你看看同你一路而來的兄弟二人,再看看你!當初也是念你們也不容易,免租半年鋪子給你們,還讓你們打着我們的商號,你就這麼做生意的?”
一家客棧裏楊成瀚已然是氣得滿臉通紅,在他的心裏無奸不商這四個字也成了他對商人的刻板印象,顧懿見楊成瀚如此火大,連忙解釋:“楊公子,這都是小商的錯,都怪小商當時沒能跟您說清楚,這樣,這三月的稅收我來補上,包括之後的稅後我出大頭出七分..不,八分。還請楊公子息怒。”
顧懿撲通一聲跪在楊成瀚的面前,可偏偏楊成瀚又是個心軟的人,不過也並沒有答應:“這樣,你先把鋪子關了,等我回去跟叔父商量一下。”
說罷,楊成瀚起身便氣沖沖的離開了。
看着楊成瀚離開後,顧懿連忙扇了自己幾個耳光,只嘆悔不當初,自己不應該見他年歲小,對商道還不熟悉就故意把稅收的事情瞞過去了,而如今那兩人生意做的風生水起,自己卻爲了那幾百兩白銀到了今天的下場。
一聲哀怨都是貪啊!
回到趙宅的楊成瀚滿心憂愁,就連看着趙韞初練劍的時候都是心不在焉的。
而趙韞初也在梨花的提醒下來到他的身邊,問道:“成瀚哥哥,我正等你呢.你怎麼了?”
趙韞初的突然出現嚇了楊成瀚一跳,只見他扶額搖首道:“還記得幾個月前來家裏的蠶絲商人嗎?”
趙韞初點頭答道:“記得啊,我看他們聲音不是挺好的嗎?你怎麼還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?莫不是他們出甚麼事情了?”
楊成瀚嘆息一聲:“珠寶那兩兄弟還算中規中矩,唯獨給個顧懿唉.也不能全怪他,只能說我還是不太熟悉商道吧。”
趙韞初蹙眉一想,她忽然記起個事情來:“哦,對了。爹說他在大堂裏等你。”
她轉念又一想,說道:“我說爹這麼一大早就讓我在這練武等你,原來是因爲這個啊。”
楊成瀚沒聽明白:“甚麼意思?”
趙韞初揹着劍說道:“爹沒說,只能我在這等你,然後叫你過去。”
楊成瀚皺眉,他本來也是打算第一時間去找趙勿庸的,但是自己又感覺沒臉去見他老人家,最後只能在這發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