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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3章 走馬觀花五年劍,一聲哀怨都是貪 (1/3)

第233章 走馬觀花五年劍,一聲哀怨都是貪

趙勿庸說罷,將視線望向湛藍的天空,看着從頭頂飛馳而飛鳥,盯着飄飄搖搖雲朵,而後又道:“他們願意說自己的往事,看中的是你的身份。他們知道我就韞初這麼一個女兒,而我也寧可她學武,也不願意讓這孩子沾染上這些世俗。所以將來擇婿我一定會選一個既精通商道,又能夠守得住本心的人,但是這樣的女婿在這世上實在太難得了。”

楊成瀚聞言蹙眉,他說:“佳婿難尋,又不讓韞初走商道,若叔父之志無人繼承將來趙家又該怎麼辦?”

趙勿庸看了一眼楊成瀚,笑道:“今後事,今後說。對了,你的功夫怎麼樣?和陸崖相比能有幾成?”

趙勿庸的話鋒一轉,這讓楊成瀚有些摸不着頭腦,只見他猶豫了一會說道:“陸公子天下第一尚能被昨日之人給逃了,這說明人外有人;家父曾是天下第一,卻也被迫隱居鄉野,功夫一說可能難勝其一分。”

“你呀,還是太謙虛了。”趙勿庸笑了笑,“你對自己的功夫沒把握,昨日敢面對那麼些江湖客?我就不信你家老頭子沒教你些甚麼底牌?”

被趙勿庸一下給戳穿的楊成瀚有些難爲情的撓頭笑道:“成瀚自幼習武,但以前不知道父親有多厲害,只知道父親跟我說過,楊家的功夫世上僅此一份,莫說會贏誰,但一定不會輸。也因此纔敢面對那麼些人。就是不知道和陸公子相比,我和他能幾分輸贏。”

“這世上奇人異士很多,你的父親在以前曾有着當今武學第一人,非仙人不可敵的名頭。而陸崖也是個奇人,只不過那些個老傢伙死的死,傷的傷,都不出山了。我想,能讓他給追丟的人應該也是奇人,否則他怎麼跑得了。至於是不是那些老傢伙就難說了。”

楊成瀚眉間稍顯憂慮之色:“父債子償,也未必不可。”

趙勿庸卻說:“你這孩子還是太實誠了。”

楊成瀚滿是疑惑問道:“叔父此話何意?”

“你覺得你家老頭子會讓你受傷?”趙勿庸癡癡笑道:“楊兄是個護短的人,當年他爲了一隻妖就能獨戰滿江湖的人,更別說你了。你要是傷了,他可就顧不得那些人情世故,世俗規矩了。”

楊成瀚沉默不語,只是一味仰望天空。

“好了,不說這些。”趙勿庸咳嗽兩聲,言歸正傳:“最後一個問題,假如你跟着我學商大成之後,你可願意進我趙家?”

楊成瀚覺得趙勿庸的這個問題有些奇怪,但在猶豫一番後起身站到了他的面前,隨後跪地磕頭道::“不管是讀書還是學武,都講究一個傳承,侄兒跟着叔父學商,那叔父就是侄兒的師父,一日爲師終身爲父,既然學成自然要爲叔父排憂解難。”

“好、好、好,”趙勿庸滿意的點着頭:“既然進了我趙家,那麼今後萬事都要聽我的。”

“現在,我給你安排一個事,你可願意去做?”

楊成瀚說道:“盡力而爲。”

趙勿庸微微一笑:“學商的事情不着急,你現在去找韞初,然後教她學武。”

“啊?”楊成瀚不明所以且一頭霧水。

午飯過後,趙韞初換上了平日裏練武時穿的青色對襟衫,手裏一把未開封的青白相間的三尺六寸的粗劍,只見其以背劍花起式,隨後剪腕花點劍,轉身撩劍、雲劍擺腿,最後以剪腕花翻身點劍收式。

整個劍式動作流暢,有力,猶風吹海面捲起點點浪花,待到大風揚起時掀起波濤衝向礁石將其淹沒,最後風平浪靜,海水褪去。

趙韞初立身背劍,好不英姿颯爽,站在一旁的婉豆大聲胡歡呼,“小姐真厲害。”

而梨花也爲其加油吶喊:“小姐,再來一個!我還沒看夠呢!”

趙韞初被兩人的吶喊心裏也激起一股子勁頭,旋即又開始秀起劍法。

在不遠處,楊成瀚和趙勿庸站在樹下,遙遙瞧着練劍的趙韞初,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些甚麼,只聽見趙勿庸說道:“這孩子自從陸崖到趙家之後就天天纏着陸崖學武,這一學也有好些年了。”

楊成瀚問道:“陸公子何時來的趙家?”

趙勿庸抬眉想了想,說道:“文商十年六月初二。”

楊成瀚也低眉想了想:“也就是大亂結束的一月後?”

“是啊,他也是從京城來的。”

“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個叫李成儒的年輕人。”

“當時的天下第一就是他。”

“而且,他的武林盟主的名頭還是陛下給他安上的。一時間江湖人蜂擁而至,把整個黃州城圍得水泄不通,黃州城的所有人官員商賈趨之若鶩,我也不能例外。”

“但李成儒的心不在江湖之上,他待了沒多久就走了。據說前些日子他褪去武林盟主之位,一心遊山玩水。而我也在那年將陸崖請到家中,成了趙家的門神。”

“陸公子是不是因爲您跟父親關係,所以纔會選擇來到趙家?”楊成瀚脫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