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成瀚默思一番後,答道:“應該是知道我與叔父的關係後的一種.討好?”
討好二字楊成瀚有些說不出口,畢竟都是商人,但從之前在大堂時的情形看說是一種討好也不爲過。
“對,但不完全對。”趙勿庸微笑道。
楊成瀚不解,問道:“叔父這是何意?”
趙勿庸看着一眼楊成瀚道:“你啊,也就只能別人學了點皮毛。”
“他們跟你說的這些其實是在跟你賣慘,說是討好還便宜他們了。”
趙勿庸的語氣裏滿是瞧不上他們。
“賣慘?”楊成瀚皺起眉頭,隨後又在心裏仔細覆盤,道:“叔父的意思是,他們跟我說這些是因爲我是您的侄兒,是因爲這層關係。而他們賣慘的原因也就是他們最後跟我說的話。”
趙勿庸笑道:“反應倒還算快。”
“如果你不是我的侄兒,他們根本不會跟你說這些。”
“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你跟他們說的,你是來跟我學商的,這個纔是最主要的原因。”
趙勿庸嘆了口氣說道:“俗世二兩染銅臭,哪個不是奪利人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