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它忽然想起了那道人的話,只不過爲時已晚,它已然喪命。
那鬼微微一笑,模樣有些滲人。不過平安卻不這樣覺得,反倒是在它身上看到了一絲師父的身影。他想,師父會不會也和它一樣成了孤魂野鬼。
難過的神色在平安臉上顯現,肖長恭似乎也察覺到了甚麼,於是他對平安道:“他們既然都過來了,我們也該走了。看在哪找個地方休息一下。”
平安回過神,點點頭,隨後道:“老伯,郎君,我們就先告辭了。”
對着兩人行過禮之後,那鬼也開口道:“我也該回家了,小夥子你不走嗎?”
趙忶哭喪着臉說道:“你們不用管我,讓我緩一會。”
平安聞言淺淺一笑,再次對着趙忶行禮,隨後便轉身離去。
那鬼見趙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也不好多說甚麼,既然都過來了,他們也該各自分散,各自歸家。
月明星稀,那鬼一行人走後趙忶坐起身子,他偏頭看着幾人漸漸遠去的身影自嘲道:“做了這麼些年的山水郎,還是第一次這般狼狽,險些露餡。”
不過,既然都過來了,也不能讓它獨自一人上路,也該跟上去瞧瞧。至於平安.他着實有些看不透。
之前他在平安的心中除卻看見他的經歷之外,模糊間還瞧見了一條奇怪的路。那條路泛着白光,在兩邊是一扇扇緊閉的房門。
不過,其中幾扇有被打開的痕跡。他好奇的推開門去瞧了瞧,竟然險些讓他丟了性命。
所以,他很好奇。
他站起身子,將萎靡的身形和憔悴失意的臉換回本來的模樣,就連披肩散發也變得戴冠插簪。
八尺身高,容貌甚偉,舉手投足間彷彿天人下凡,氣宇軒昂,高不可攀,與之前的萎靡不振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他從身後掏出一把摺扇,譁然打開,翩翩公子樣此刻具顯。而摺扇上的兩行字也是格外的引人注目:“走山御水引魂郎,陰陽兩界是非人。”
秋風搖摺扇,且度兩邊人。趙忶得意踏步而行,朝着幾人緊緊追去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