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了一口酒,看向對面。
“九弟,這個拍賣嬪妃位的法子,好用吧?”
“我可是拍賣出,六千三百萬兩銀子。”
夏侯淵坐在桌子右側,筷子夾着一片羊肉在鍋裏涮三下,塞進嘴裏。他嚼着羊肉,含糊道:“二哥,按你說的,反覆賣嬪妃位。”
他嚥下去,筷子朝天一指。
“豈不是等打下江山,建國後,抄家完,穩固政權,還能把本國那些世家豪強召集起來,再拍賣一次?”
夏侯武坐在左側,端着酒杯。
“六弟,四哥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陰的一面。”
他舉杯,朝夏侯琙晃了晃。
“不過,我喜歡。”
夏侯黎坐在桌前,沒說話,舉着酒杯,
四人對視一眼。
哈哈大笑。
笑聲在帳內迴盪。
夏侯琙笑完,放下酒杯,說道:“九弟應該差不多,帶着包工頭出發去大哥的北鈺,全面動工修路。”
夏侯淵又夾了一筷子羊肉,嘴裏嚼着。
“二哥,你那這邊的銀子,也不夠修完北琙,全國的主幹道和村路?”
夏侯琙看着杯中酒,說道:“錢不是問題,現在有六千三百萬,打下燕國,再抄家,修路的啓動資金還是有。”
“六弟剛纔不是說?穩固政權後,燕國那些被抄了六成家產世家豪強手裏不是還有四成家產?”
“祕密拍賣一波嬪妃位,又能榨出不少。”
夏侯黎手上拿着筷子,笑着說道:“二哥,九弟有錢啊,他肯定不會不管我們。”
夏侯武剛喝一口酒,聽到這話,被嗆到。
“咳,咳。”
“五弟,你這個想法,很好。”
話音剛落。
帳簾被人從外面掀開。
周青身穿黑色皮甲,腰掛唐刀,大步走入。他面色冷峻,雙手抱拳。
“二殿下,謝路使,謝亦舟,帶到。”
帳簾再次被掀起。
冷風灌入,炭火盆中的火苗跳了一下。
兩道身影,一前一後,步入營帳。
謝亦舟,四十歲,身穿藍色絲綢錦服。
他本是江州府一名,窮酸的教書先生。
有一次妻子給他送飯時,被豪強子弟調戲,他敢衝上去揍了對方。被夏侯琙看到因而選中。
謝亦舟行了一禮,雙膝跪地,恭敬道:“參見各位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