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琙站起身,走上前,扶起,說道:“謝路使,你家妻兒老小都安排好了?”
謝亦舟起身,一抹眼角,感激道:“二殿下,都安排好,我隨時可以出發,前往燕國。”
夏侯琙從懷裏取出一封私函,遞到他手裏。
“朕,答應你的事,絕不食言。”
“去歲前往魏國和涼國的路使,他們兩人的操作,朕也告訴過你。”
“至於你要如何辦,自由發揮。”
夏侯琙伸出手拍了拍謝亦舟的肩膀。
“我九弟,保我,建國稱帝。”
“朕保你一家大富大貴,若你的後人觸犯北琙律法,那就沒辦法,最多保他們一次。”
謝亦舟將私函收入懷中,拱手道:“陛下,請放心,臣早已跟家中妻兒老小,說過。”
夏侯琙拿起桌上一個空酒杯,親自倒滿,遞到他面前。
“這杯酒,就當爲你自己送行。”
謝亦舟接過酒杯,仰頭,一飲而盡。
他把酒杯放置在桌上,再次行了一禮。轉身離開營帳。
夏侯淵舉着筷子,嘴裏嚼着羊肉,含糊道:“周隊長,要不坐下喫點。”
周青看向桌上,抱拳道:“六殿下,我就不必了。”
“謝路使出發前往燕國身死的消息傳回來,最少需要七日。”
“有王爺送給二殿下的三百枚彈頭,以及十一具RPG-7火箭筒。”
“大軍也不需要分兵,直接長驅直入,打穿燕都再分兵。”
夏侯琙聞言,哈哈大笑 道:“周隊長,你下去整軍,備戰。”
“大軍隨時,做好出徵的準備。”
是,二 殿下。周青應了一聲,轉身掀起帳簾往外走去。
......
軍營外。
謝亦舟翻身上馬,回望一眼軍營。
北夏一衆皇子,真是瘋狂,一門七帝。
並且已經打下魏國和涼國,那打下燕國也是必然的。
他一扯繮繩,揮動馬鞭。
“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