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玄掃過大廳。
一個個包工頭臉上帶着酒氣,紅光滿面。陳九和陳友德兩人開拖拉機來的,也都喝了不少夢露醉。
他看向錢多多,吩咐道:“去安排人,多準備十幾輛馬車。”
“等會坐馬車去北鈺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錢多多轉身往廳外走。
夏侯玄站起身,高聲喊道:“諸位,喫飽喝足,該出發了。”
陳九放下筷子,站起身,衝全場吆喝一聲:“別磨蹭,開工!開工!”
衆人紛紛起身。
……
北州酒店大門前。
街面上,殘雪將化未化,映着淺光。
兩輛拖拉機停在門口,車身上還沾着路上濺的泥點子。
街道上,數百輛馬車排成長龍,一直延伸到街尾拐角。馬匹噴着白氣,蹄子刨地。
夏侯玄身穿棉衣,步出酒店大門。
他看了一眼那兩輛拖拉機,說道:“陳九,陳老爺,你們都喝酒。坐馬車,其餘人也一樣。”
“本王讓親衛幫你們開車。”
陳友德,陳九兩人齊聲應道:“謝王爺。”
夏侯玄走到街道上,登上馬車。
“出發。”
衆人各自上馬車。
兩名王府親衛走到拖拉機前,從駕駛座旁取出搖把,彎腰插入,用力一搖。
“突突突突突。”
發動機響起。
親衛翻上駕駛座,推動油門杆。
拖拉機緩緩前行,走在車隊最前面。
趙大牛身穿羽絨服,腰掛唐刀,翻身上馬。他回頭看向身後五百名工程兵團士兵,沉聲下令。
“上馬,跟上。”
車隊沿着街道往北州城門駛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千里之外,東境,江州府。
城外三十里,一片開闊地上,軍營連綿,帳篷一座挨一座,。
主營帳內。
炭火盆燒得通紅,帳內暖意融融。
桌上架着銅鍋,滾水翻湧,白氣蒸騰。羊肉片薄如紙,碼在盤中,旁邊擺着豆腐,各類蔬菜,和三瓶夢露醉。
夏侯琙靠在椅背上,右手端着酒杯。他身穿羽絨服,眼底帶着幾分懶散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