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鈺笑着坐回椅子上。他抬手往下壓了壓,溫和道:“來來來,諸位吾弟,咱們繼續喫。”
“殿外有李隊長他們守着,今晚在這間御膳房裏,咱們兄弟不醉不歸,誰都不許提前走!”
他拿起筷子,夾着一片羊肉放進火鍋。
“以後你們各自建國稱帝,天南海北,再想湊齊這桌人喫頓火鍋,機會就很少。”
夏侯顯重新給自己倒滿酒,臉頰已微微泛紅,酒勁上頭。他雙手端杯,轉向夏侯鈺,哈哈一笑。
“別搞得跟訣別似的!來,大哥,三弟單獨敬你一杯!”
他站起身,端着酒杯,神色忽然認真幾分。
“以前在夏都,大哥你還是太子那會兒,三弟可沒少在父皇面前給你使絆子。聯合朝臣彈劾你,暗中截你的軍餉,拉攏你的幕僚……”
“那時候,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你拉下太子之位,自己坐上去。”
“是三弟不對!這杯酒,當賠罪!我先乾爲敬!”
說罷,他仰頭飲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