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亡者,撫卹金,一百兩!本王,親自爲他養育子女,贍養父母!
“現在,誰,願意爲北州,拿起刀?”
“我!!!”
張三第一個從人羣中衝出,他跑到高臺前,重重跪下,額頭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夏侯玄拔出趙大牛腰間的刀,走下高臺,親手將一把制式腰刀遞到張三面前。
你拿起的,不只是一把刀。是保衛你妻兒飯碗的盾,是扞衛北州尊嚴的劍!
從今日起,凡我北州工程兵團之兵,以路爲徽,以鍬爲號!我們的刀,只爲守護我們的路而出鞘!
張三顫抖着雙手接過腰刀,高舉過頭頂,嘶吼道:“爲王爺死!爲北州戰!”`
“我!算我一個!
“還有我!王爺!俺力氣大!”
人潮,湧向高臺前。
那些原本負責登記工程隊文吏,被這股氣勢嚇得連連後退,桌椅都被擠得東倒西歪。
“大牛。”夏侯玄開口。
“末將在!”趙大牛單膝跪地。
“招兵的事,你,親自負責。”
“在這裏,給本王設一個招兵臺!”
“告訴他們,我北州兵,不收孬種!不收軟蛋!”
“是!王爺”
趙大牛起身,對着人羣怒吼道:“都他孃的給老子排好隊!
“想當兵喫糧,想給家人掙個前程的,到我這裏來!”
“一個一個來!”
瘋狂的人羣,開始自發地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黑風林深處,一片隱祕的山坳內。
李虎面前,跪着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土匪。
“說!除了你們獨眼寨,北州境內,你知道的,還有哪幾家?”
那土匪哆嗦着,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名字。
“有……有北嶺的黑雲寨……北原的.....
每說出一個名字,李虎身邊的一個士兵,便在北州地圖上,用硃砂筆,畫上一個血紅的叉。
短短一天的時間,北州全境的地圖上,多出了幾個紅叉。
每一個紅叉,都代表着一個盤踞多年的毒瘤。
李虎看着地圖上新添的紅叉,對身邊的士兵偏了一下頭,士兵會意,手起刀落。
換下一個地方,繼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