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糧食沒了?”
“被搶了?
一個面容憔悴的婦人,癱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來。
她的男人,就在北原線的工地上,每天都盼着王爺的糧車回來。
夏侯玄看着臺下逐漸失控的情緒,火候差不多,纔再次開口:“他們,不只搶了我們的糧食。”
“他們還砍傷了我們一百多個兄弟。”
那些和你們一樣,從泥地裏爬出來,想靠自己雙手掙個未來的北州人,現在正躺在營房裏,生死不知。
夏侯玄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有人,把刀子,捅進了我們所有人的飯碗裏!
他們不光搶糧食,他們是在搶我們的命!是在踐踏我們的尊嚴!
他們想告訴我們,我們這些泥腿子,就只配餓死,只配像從前一樣,被他們踩在腳下,隨意欺凌!
他們想看我們辛辛苦苦修好的路,變成一片廢墟!
他們想看我們住進新房的夢,變成一個笑話!
“你們,告訴我!”
“答應嗎?!”
“不答應!!!”
張三,那個曾經的混不吝,他舉起那隻因爲夯土而佈滿厚繭的拳頭,怒吼;
“殺光他們!”
“不答應!!”
“不答應!!!”
數萬人的怒吼,將廣場上空盤旋的飛鳥都驚得四散奔逃。
趙大牛站在夏侯玄身後,握緊刀柄,手下被土匪劫道,這是恥辱。
夏侯玄伸出手,虛空一按。
臺下數萬人的吼聲,漸漸弱了下去,
“光靠嘴上喊,沒用。”
“鐵鍬,能開山闢路,但擋不住土匪的彎刀。”
“獨輪車,能運送物資,但跑不過劫匪的快馬。”
“想要保住我們的飯碗,保住我們的路,保住我們老婆孩子的安寧。”
“我們手裏,就必須有比他們更硬的刀,更快的馬!”
“本王宣佈。”
“北州工程兵團,面向全北州,招募五千新兵!”
“這次招的,不只是修路的工匠。”
“是兵!”
“是能上陣殺敵,保衛北州的兵!”
凡入選者,家屬可優先住進新城第二批樓房!子女,可入學堂,免費讀書,未來可入朝爲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