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,腰掛唐刀,掀開帳簾,大步走入營帳,抱拳道:“王爺!”
夏侯玄,吩咐道:“你立即派張匣帶人,八百里加急,前往夏都!”
“讓我父皇下一道聖旨,命本王出使涼國,朝賀觀禮!此事必須要快!”
“告訴父皇,路費和壽禮本王自己出,不用國庫掏錢!”
趙大牛,大聲應道:“是,王爺!”
說完,他轉身大步流星地退了出去。
夏侯顯,端起酒杯,笑道:“九弟,來,三哥再敬你一杯。”
“等禮部的人過來還要些時日,你就在這營帳內住下,咱們兄弟好好敘敘舊。”
夏侯玄舉起酒杯,與他碰了一下,抿了一口。
“聽三哥的。正好這段時間,我也去視察一下你這西境的工地,看看你那二十萬‘士兵’訓練得如何了。”
....
營帳外。
趙大牛看向張匣,低聲吩咐道:“張匣,王爺的命令你都聽到了。這一趟關係重大,換馬不換人,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把口信帶給陛下。”
“記住,一定要跟陛下強調,王爺說了,不花國庫一分錢。”
張匣身穿黑色皮甲,神色肅穆,點頭道:“趙統領放心,屬下明白!哪怕是跑死十匹馬,我也要把口信送到!”
說完,他翻身上馬,雙腿一夾馬腹,低喝一聲:“駕!”
駿馬嘶鳴,如離弦之箭般衝出訓練營地,捲起一陣黃沙,直奔東方而去。
……
十日後,夏都。
皇宮,御書房內,檀香嫋嫋。
夏啓凌身穿明黃色龍袍,正坐在龍案前,批閱着奏摺。
王德福身穿大太監服,邁着碎步快步走進,低聲稟報道:“啓稟陛下,北州工程兵團張匣,攜北州王口諭,在殿外求見。”
“風塵僕僕的,說是八百里加急。”
夏啓凌聞言,手中的硃筆一頓,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老九的人?這麼快就來了?
朕前幾日纔剛給他撥了五千萬兩銀子,這逆子該不會是嫌少,派人來追加的吧?
他放下硃筆,揉了揉眉心,沉聲道:“讓他進來!”
“宣,張匣進殿!”王德福尖細的嗓音傳了出去。
片刻後,一身塵土,滿臉疲憊的張匣快步走入御書房。單膝跪地,抱拳行禮,道“北州工程兵團張匣,參見陛下!”
夏啓凌打量了他一眼,說道:“起來說話!老九派你來,所爲何事?”
張匣站起身,恭敬道:“回陛下,王爺想請陛下下一道聖旨。”
夏啓凌挑了挑眉。
“聖旨?”
“甚麼聖旨?”
張匣,大聲道:“王爺請求,以親王身份,出使涼國!爲涼國皇帝段錦五十歲壽辰,朝賀觀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