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木爾,大腿一拍,急道:“王爺誒!若是以前,我們肯定嗷嗷叫着衝上去。那是沒飯喫,不去搶就得餓死。”
“可現在不一樣啊!跟着王爺修路,做了這麼久買賣,大米喫着,精鹽用着,老婆孩子都穿上了布匹衣裳。這日子過得舒坦。誰還願意去拼命?”
“再說了,那蒙赫大汗要是打贏了還好,要是輸了,我這點家底不全賠進去了?”
“那打仗是要死人的!萬一被流矢射中,賺再多錢也沒命花啊。
“我還不如帶着部落的族人跟着王爺你修路安全。”
巴圖在旁邊連連點頭,道:“就是這個理!可蒙赫大汗的命令我們不敢不聽,除非……除非有個正當的理由,能讓我們脫不開身。”
夏侯玄看着這兩人一副“我只想搞錢,不想打仗”的模樣,差點笑出聲。
這兩貨不想去,跟我北州貿易,又修建北元大道。賺了不少錢,追求安穩不想族人去冒這個險。
等蒙赫大汗打下那些國家,總不能老是派北州工程隊的人過去。工人要是出現水土不服,會拖累進度。
他放下茶杯,說道:“原來是爲了這個。這事兒嘛……倒也不是沒辦法。”
兩人眼睛一亮,齊齊看向夏侯玄:“王爺有辦法?”
夏侯玄點了點頭,一臉嚴肅,道:“北煤大道,這條路位於北元西邊,直通露天煤礦區。本王與蒙赫大汗有商業合作。”
“如果你們兩個部落,願意承包這工程的話,那就是在爲北州和北元的貿易做貢獻。”
“這個理由,蒙赫大汗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鐵木爾站起來,激動道:“王爺,北煤大道的工程,這活兒我們接了!別說是修路,讓我們去挖煤都行!”
巴圖也是喜出望外,連忙問道:“王爺,那這工錢和待遇……”
夏侯玄大手一揮。
“照舊。”
“只要路修得好,按時完工,本王絕不虧待。”
兩人激動得滿臉通紅,齊聲道:“謝王爺!謝王爺!”
夏侯玄轉頭看向一旁的趙大牛,吩咐道:“大牛,你帶他們去一趟城建司,找李文使。讓他把‘北煤大道’的承包文書給簽了,順便給蒙赫大汗寫封信,說明情況。”
“還有,讓原本負責北煤大道的工程隊撤回來後,去南境那邊修建村路的工程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趙大牛應道。
隨後對着兩位首領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兩位,請吧。”
看着三人離去的背影,夏侯玄靠在椅子上。
蒙赫啊!蒙赫,本王等你打下地盤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天剛矇矇亮。
夏侯玄身穿寬鬆的白色睡袍,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牀上,睡得正香。
“砰砰砰!”
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。
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,在門外大喊道:“王爺!王爺!!夏都來人了!”
夏侯玄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,將被子拉過頭頂,嘟囔道:“來人就來人……你自己接待……”
趙大牛,興奮喊道:“王爺,真是天大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