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撥五千萬兩修路款到了!幾百輛馬車,把府門口的大街都給堵了!”
“甚麼?!”
夏侯玄猛地掀開被子,從牀上跳了下來。
五千萬兩!
老頭子這次效率怎麼這麼高?
他一邊手忙腳亂地套衣服,一邊衝着門外喊道:“是誰押送來的?是王大監?還是戶部那幫老摳門?”
趙大牛隔着門回道:“都不是!王爺,是督察司的一把手,錢國忠錢大人親自押運過來的!”
夏侯玄繫腰帶的手猛地一頓。
錢國忠?
老頭子這是甚麼意思?給錢的同時,還派人來查賬?
他拉開房門,說道:“讓他進來……不,讓他在正廳候着,本王換身正式點的衣裳就去。”
“是!”趙大牛領命而去。
……
一炷香後,王府正廳。
錢國忠身穿官袍,挺直腰板,端坐在椅子上,手裏捧着茶盞。
一陣腳步聲傳來。
夏侯玄身穿玄色錦袍,步履穩健地走進大廳。
錢國忠連忙放下茶盞,起身行禮,恭敬道:“下官督察司錢國忠,拜見王爺。”
夏侯玄快步上前,虛扶一把,笑道:“錢大人免禮。一路舟車勞頓,辛苦了。快請坐。”
“這次父皇派你親自押送這五千萬兩鉅款,可是對我北州的賬目……有甚麼不放心?”
錢國忠愣了一下,隨即苦笑道:“王爺誤會了。陛下確實提過要‘賬目清晰’,但並沒有下旨讓下官來查賬。”
“這次來北州,是下官主動向陛下請纓的。”
“主動請纓?”夏侯玄有些意外。
錢國忠點了點頭,感嘆道:“下官在朝堂上,聽過太多關於北州的傳聞。甚麼‘路路通’,甚麼‘水泥高樓’,甚麼‘商貿繁榮’。耳朵都聽出繭子了。”
“這次正好有押運的任務,下官就想親自來看看,這傳說中的北州,到底是個甚麼模樣。”
“王爺,下官從南吳大道一路走來,拐入鎮南大道,直至進入北州城。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,實在是……震撼人心。”
“路邊百姓臉上那種富足的神情……下官在夏都,從未見過。”
夏侯玄看着錢國忠那真誠的表情,心中的大石落了地。
只要不是帶着尚方寶劍來找茬的,那就好辦。
他靠回椅背,笑道:“錢大人過獎了。你看到的這一切,歸根結底,就是兩個字,修路。”
“路通了,貨就能轉起來,錢就能流進來,百姓自然就能富起來。”
“既然錢大人來了,那不如多留幾日。”
“正好,過幾日,本王要在北州酒店舉辦一場‘財富裂變峯會’。”
“錢大人若是感興趣,不妨也來聽聽,看看這銀子,到底是怎麼生出銀子的。”
錢國忠一怔,疑惑道:“財富裂變峯會?這是何意?下官聞所未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