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友德吹了吹茶沫,問道:“怎麼?被張莽那莽夫嚇到了?”
陳立轉過身,眼神灼灼地看着父親,說道:“嚇到倒不至於,只是……看清了一些東西。”
“爹,咱們這次回去,得變賣家產了。”
陳友德手裏的茶杯頓了一下,問道:“你也瘋了?跟李葉那老傢伙一樣,要把全部的家底都掏空?”
陳立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瘋。”
“爹,您看這北州。路,連通的是商貿;樓,聚攏的是人心;書院,培養的是工匠人才。還有那勞改營……不管是王氏還是那些悍匪,到了王爺手裏,都成了這一磚一瓦的基石。”
“今天在宴席上,你也聽到,王爺說的,修通南境,還有西境,東境!”
“北境,就差雲州的路沒有修通。
“這是一個王爺該乾的事嗎?”
陳友德放下茶杯,臉色微變道:“立兒,慎言!”
陳立繼續說道:“爹,這哪裏是在修路?這分明是在修‘國’!王爺想修通全國,修一個前所未有的鐵桶江山!”
“我有一種預感……”
“王爺,將來……必登大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