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具體承接修路工程,找獨眼大當家,他是總包工頭。”
“工程款的核算與結算,你們需要派人前往北州城建司,找李文使領取工程款。所有賬目,清晰明瞭。”
說完,他將喇叭交給親衛,施施然走下舞臺。
臺下衆人“唰”地一下,目光聚焦到舞臺一側的獨眼龍身上。
獨眼龍剛找了個空位坐下,看着桌上的燒雞肘子,正準備動筷子。
平陽縣李葉的三兒子李文博,端着一個酒壺,湊到獨眼龍身邊,親自爲他斟滿了酒杯,恭敬道:“獨工頭!獨大當家!”
獨眼龍眼皮一抬,認出了他,笑道:“原來是你小子啊!被你爹丟到我工地上修了一個多月的路,曬得跟個黑炭似的,還掙了十幾兩銀子。”
李文博嘿嘿一笑,道::“託獨工頭的福,長了不少見識!那十幾兩銀子,對我來都不算錢!”
“獨工頭,您看……這雲州的修路工程,那條主幹道,我們李家能不能……?”
獨眼龍夾起一塊肥嫩的肘子肉塞進嘴裏,含糊不清地說道:“主幹道你就別想了。你爹不是捐了三十萬兩嗎?”
“先承包幾條村路練練手,甚麼時候把村路修明白了,再來跟老子談主幹道的事。”
李文博連連點頭,說道:“是,是!獨工頭說的是!”
“我回頭就讓我父親多招募些人手,我平陽李家,先承包三條村路練手!保證修得又快又好!”
他話音剛落,身後響起一片嘈雜的聲音。
“獨工頭!還有我!我們陳家!”
“獨大當家,我們幾家合夥的,您給句準話,南境慶州的活,我們能承包幾條路?”
“獨工頭,您先喫,先喫!我給您滿上!”
安遠縣張家家主張本,從懷摸出兩個根金條,湊上去,放在桌子上,笑道:獨工頭,這孝敬你的。
綢緞商王千布,還有那些合夥湊錢擠進前二十名的商人們,都圍在獨眼龍的桌子前。
獨眼龍看着眼前這羣人,再看看自己碗裏那塊還沒來得及喫的肘子,忽然覺得,王爺說得對。
這門面,當得值!
他將筷子往桌上一拍,板起臉道:“都別吵!一個一個來!想接活,就得守王爺的規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