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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小說 > 本王只想修路:父皇求我繼承大統 > 第4章 戶部哭窮

第4章 戶部哭窮 (1/3)

太和殿內,朝臣們面面相覷,竊竊私語聲再起。

“九殿下莫不是真瘋了?北州那種地方……”

“此舉倒也……有幾分破釜沉舟的悲壯。只是,以九殿下之能,怕是……”

來自班列首位的李丞相緩步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老臣以爲,九殿下此請,雖顯倉促,卻也並非全無道理。”

衆臣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李丞相。

李丞相繼續道:“九殿下主動請纓前往北州,一則可安撫北州邊民,彰顯我皇家浩蕩皇恩,體恤萬民之心。二則,皇子鎮邊,亦可對外宣示我北夏寸土不讓之決心。”

“然,北州貧瘠,匪患橫行,北元虎視眈眈,九殿下此去,若無朝廷鼎力支持,恐獨木難支。”

“還請陛下三思,若允其請,當給予足夠錢糧兵馬,助九殿下穩定北州局勢。”

李丞相此言,看似中肯,實則也點明北州的實際困難,巧妙地將皮球踢回給皇帝。

太子夏侯鈺聞言,立刻出列:“父皇!李丞相所言雖有理,但兒臣以爲,九弟此舉過於魯莽!北州艱險,非同兒戲,九弟年少,又素無歷練,萬一在北州遭遇不測,豈非折損我皇家顏面?”

“再者,九弟久病初愈,神思或有不清,亦不排除受人蠱惑,意圖不明。懇請父皇明察,切莫輕信,以免九弟被人利用,將來追悔莫及!”

這話裏話外,都在暗示夏侯玄要麼是蠢,要麼是背後有人指使,想借機獲得藩王權力,圖謀不軌。

龍椅之上,北夏皇帝夏啓凌雙眸掃過太子,又落在依舊伏跪在地的夏侯玄身上,開口道:“戶部尚書。”

“臣在!”一個身形微胖、面帶苦色的官員顫巍巍地出列。

“北州近年財政、民生如何?”

戶部尚書聞言,立刻哭喪着臉,從袖中摸出一本奏摺。實際上根本不用看,那些數據早已爛在他肚子裏。

“啓稟陛下,北州……北州它就是個無底洞啊!地處邊陲,土地貧瘠,十年九災。”

“百姓衣不蔽體,食不果腹,每年朝廷撥付的賑災款項、軍費、官員俸祿,如泥牛入海,不僅不見起色,反而盜匪愈發猖獗,逃戶日增。”

“去歲,北州上繳稅賦,不足撥付款項之半成啊!陛下!臣以爲,九殿下……九殿下千金之軀,實不宜往此險地啊!”

這番話,讓殿內不少官員深以爲然,紛紛點頭。北州,在他們眼中,就是一塊甩不掉的燙手山芋,誰沾上誰倒黴。

夏侯玄聽着戶部尚書的哭窮,心中大定。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
他抬起頭,直視龍椅上的夏啓凌:“父皇,兒臣深知北州艱難,亦知國庫不易。因此,兒臣斗膽,不要朝廷一分一厘的額外支持!”

“譁——”

此言一出,滿堂皆驚!

不要額外支持?這是甚麼意思?

就連一直哭窮的戶部尚書也懵了,瞪大眼睛看着夏侯玄。

太子夏侯鈺更是心中冷笑:這廢物果然是病糊塗了!不要錢糧,他去北州喝西北風嗎?如此一來,不出三月,必死無疑!

夏侯玄繼續說道:“兒臣只需父皇恩准兒臣就藩的常規儀仗,以及按照祖制,藩王就藩時應得的啓動用度即可。”

他這番話,無異於立下軍令狀。

不少官員看向夏侯玄的眼神,已經從最初的鄙夷,變成此刻的……困惑,甚至夾雜着一絲難以置信的荒謬感。

夏啓凌的目光在夏侯玄身上停留許久。這老九,今日確實與以往大不相同。

是破罐子破摔,還是真有幾分盤算?北州那塊爛攤子,誰去都頭疼,讓他去折騰一番,倒也無妨。

若真能折騰出點名堂,是意外之喜;若是不成,也省得在夏都礙眼,還能敲打敲打其他蠢蠢欲動的兒子。

想到此,夏啓凌沉聲道:“准奏!”

“封九皇子夏侯玄爲北州王,食邑北州全境!即刻籌備,三日後啓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