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木指腹摩挲着槍纂處的“鬼神”二字,殺意如悄然蔓延。
這時,甘鳶鳶的同伴中走出一名男子,手持總司令牌,沉聲道:
“閣下手中的槍乃是靈物吧,爲何會持有靈物?我乃總司玄使,有權問詢。”
江木抬眼淡淡道:
“此槍是唐掌司轉交,是上面審批給我的靈物。大人若有疑問,自可查證。”
“上面審批的?”
男子一怔。
他仔細打量着江木手裏的長槍,難掩驚詫。
如此高品相的靈物,向來只配發給高級官員,一個尋常衙役能得此厚賜,聞所未聞。
“既如此,在下自會覈實。”
男子收回令牌,眼神卻依舊狐疑。
甘鳶鳶卻相信江木所說,畢竟唐錦嫺對他的護愛,她可是領教過的。
“帶走!”
甘鳶鳶示意同伴押走老者。
而江木卻突然橫槍攔住,淡淡道:“此人與我正在查的一樁靈災命案有關,須由我帶到巡衙司先行審問。”
“荒謬!”
甘鳶鳶眸中怒火迸射,
“這靈教餘孽是我們苦追多時的要犯,你一個小小衙役有甚麼資格阻攔?
哪怕是唐錦嫺來了,涉及到靈教,也沒資格從我們手中截胡!”
其他人也是怒目而視。
從來沒見過一個小衙役這麼囂張的。
江木寸步不讓,槍尖頓地鏗然作響:
“此街歸我管轄,人是我親手所擒。今日若要讓你們將人帶走,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!”
“你以爲我不敢?”
甘鳶鳶正要上前,眼前人影一花。
唰!
槍尖紫芒映得女人瞳眸收縮。
待她回過神來,被削斷的一縷鬢髮正悠悠飄落。
“再進一步,就別怪我不講同僚情面。”
江木眉眼冷峻,槍尖紫芒吞吐。
甘鳶鳶胸膛怒潮翻湧,氣得脣色發白:“給我上!殺了他,我負責!”
她身邊的玄使們紛紛握緊兵器。
就在這時,一聲輕笑忽然插入:“木衙差好大的火氣。”
只見一名男子從人羣中走了出來。
男子約莫三十年紀,身着白綢長衫,腰束青玉帶,面容清俊似玉,脣若塗朱,膚色蒼白,眸光流轉間自帶陰柔水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