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木眯起眼睛,暗自冷笑:“釣的就是你,還以爲躲着不出來。”
陰柔男子抬手按住甘鳶鳶刀背。
“鳶鳶,退下。”
聲音輕軟,卻透着不容拒絕的冷意。
甘鳶鳶咬脣,終究收刀後撤。
“柯大人!”
其他幾名玄使連忙行禮。
柯臨月目光掠過江木手中的紫金長槍,脣角勾起淺淡笑意,聲音溫潤: “在下柯臨月,總司副督。不如這般,人由我們帶走,你可隨行旁聽審訊。如此可好?”
江木挑眉:“去巡衙司?”
“非也。”
柯臨月輕輕搖頭,“總司玄使有專門刑訊之所。”
江木嗤笑道:
“我這人怕黑,更怕被黑。要審,就在巡衙司審訊,光明正大。諸位願意跟來,請。不願,恕不奉陪。”
柯臨月眸色微閃,似在猶豫,半晌笑着點頭:
“也罷,便依木差爺。”
甘鳶鳶急聲:“柯大人——”
“嗯?”
柯臨月抬眸,長睫輕顫,那雙眼尾上挑的桃花眼透出幾分凌厲。
甘鳶鳶心有不甘,卻只能悻悻作罷。
江木抱拳道:“多謝柯大人通融。”
——
一行人押着裹成糉子的老者,前往巡衙司。
剛踏進門,正巧張寰迎面而來。
當他看到被銀網束縛的昏迷老者時,臉色微微一變。
旋即堆笑迎上:
“柯大人遠駕,卑職有失遠迎。”
柯夢得淡聲寒暄:
“張堂主,巧得很,剛擒住條大魚。此人乃是靈教餘孽,正巧外出時被我們發現。而且,也多虧了……”
說着指了指江木,“多虧木差爺援手。”
張寰深深看了眼江木,笑意溫雅:
“木兄弟好本事,不僅破案厲害,不曾想連靈教餘孽都能抓捕。”
江木笑了笑,未接話。
待柯臨月一行人押着老者走遠,張寰負手立在階前,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。
他攥緊拳頭,咬牙切齒。
這個蠢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