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鳶鳶刀勢不減,直劈少女面門!
女子嚇得花容失色。
眼看就要傷及無辜,一杆長槍斜刺裏殺出。
“叮——”
又是一聲金屬顫鳴,紫金長槍橫刺,槍尾挑飛彎刀。
槍頭順勢一壓,把女子護在身後。
“你做甚麼!?”
甘鳶鳶怒視突然介入的江木。
老者趁機要逃,江木卻已持槍刺來。
槍尖直取老者咽喉。
老者倉促間用絲帶格擋,嗤地一聲,絲帶被槍尖劃破。
槍風呼嘯,紫芒如電,逼得老者回身招架。
老者又驚又怒。
沒想到這個年輕衙役竟有如此身手。
江木攻擊凌厲,點、刺、劈、纏招招狠辣,黑綾與槍尖纏絞,裂帛碎布漫天。
而青衣飄在一旁,指尖輕輕搓出一團火苗。
火苗呈透明狀,無人能看到。
咻——
青衣彈出火苗。
老者本就重傷,此刻氣喘如牛,忽覺眼前一灼,似有火針扎入瞳孔。
“有暗器!?”
老者下意識低頭躲避。
江木抓住機會,槍尖如電,直接刺入老者肩膀。
老者痛呼一聲,正要掙扎,那三個拿網的玄衣人已瞅準時機,將銀網猛地罩下。
網繩收緊,將老者捆成了糉子。
隨着網紋雷光閃爍,老者抽搐幾下,昏死了過去。
甘鳶鳶走過來,指着江木怒斥:“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壞了大事!”
江木抱臂而立,槍尾輕敲地面,冷冷道:“甘大人與其怪我,不如想想爲何這麼多人拿不下一個受傷的老廢物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負責巡查此街,維護百姓安危乃分內之事。”
江木打斷她,目光掃過地上呻吟的傷者,“倒是諸位,視人命如草芥。”
甘鳶鳶冷笑:“死幾個平民算甚麼?靈教爲禍時,死者成千上萬!今日若讓此人逃脫,你木江便是千古罪人!豬腦子!”
江木眼底結起寒芒。
看來這幾日忙於查案,對這女人太過忽視。
要不今晚解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