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木冷靜分析道,
“只要嚴苘山扛下所有罪行,吳的母親若暗中運作的好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而且以吳的性格,他也樂意看到我們被戲耍。”
唐錦嫺吸了口冷氣。
原以爲案件已經蓋棺定論了,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層僞裝。
這些人還在玩弄着心思。
“所以,”她穩住心神,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木,“嚴苘山不惜一死,也要幫其頂罪的人,究竟是誰?”
詢問間,女人隱隱想到了一個答案。
畢竟能讓一個人捨棄生命也要爲其頂罪,也唯有他最在乎的人。
她立刻走到書案前,翻找出嚴苘山的卷宗資料,迅速查閱。
“嚴苘山有兩個兒子,長子十七歲,叫嚴楓,是他跟前妻所生。幼子九歲,是他跟現任妻子生的。所以……”
唐錦嫺鳳眸眯起,“最有可能的,就是他的長子嚴楓!”
江木輕輕點頭,說道:
“大人可還記得,當時吳夫人怒罵嚴苘山時,說過一句話?”
“她罵道:‘當年你爲了那個狐狸精,害死了自己的原配!’”
“我相信,此事必有內情,而且對嚴楓造成了極深的影響。否則,一個正常家庭的孩子,很難養成如此暴戾的性情。”
“但究竟是不是他,唯有我們親自去確認了。”
江木想起離開巡衙司時,見到的嚴苘山家眷。
當時他的妻子在哭泣喊冤。
幼子茫然無措,縮在一旁。
而那個面色惶然,看起來很是怯懦的長子嚴楓則靜靜跟在身後。
他,似乎也是個左撇子。
誰能想到這麼不起眼的人物,竟纔是那個最變態的兇手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