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因他耽誤了審訊,導致餘孽逃竄,他難辭其咎!”
唐錦嫺冷笑出聲,鳳眸裏滿是譏誚:
“甘玄使,你是不是忘了,是誰在大街上叮叮噹噹,鬧得滿城風雨,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在抓人?
你們這麼大張旗鼓,蛇早就跑了。
別把自己的無能,歸咎到別人身上。至少,我的人在想辦法補救,而你們,只會在這裏狂吠。”
“你——”
甘鳶鳶被噎得說不出話,刀柄攥得指節發白。
唐錦嫺懶得再看她,轉而望向一旁始終含笑不語的柯臨月,聲音轉冷:
“柯副督,本官醜話說在前面,往後如果木江出了甚麼事,我就找你們。”
柯臨月無奈苦笑:“唐掌司,這未免有失公允。”
“公允?”
唐錦嫺抬了抬下頜,直接下了最後通牒,
“我告訴你甚麼是公允,甘鳶鳶最好立刻滾出燕城。如果她不離開,我不介意再上奏一本到京城,把事情鬧得更大。
我倒要看看,是我的面子重要,還是她乾爹的面子重要。”
柯臨月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住。
他瞥了一眼旁邊那氣急敗壞的甘鳶鳶,心中暗罵:
“豬腦子,仗着乾爹護着就無法無天,惹誰不好,偏要惹唐家這頭母老虎!”
其實從身份來說,甘鳶鳶不該怵一個分司掌司。
畢竟甘鳶鳶是玄使衛。
玄使衛雖然隸屬於京城總司,但專門針對靈教等反動勢力的緝捕,不參與查案。
等同於是皇帝的暗衛。
也就是錦衣衛。
甚至也有監督巡衙司人員的權力。
如果是其他地方的巡衙司掌司,面對甘鳶鳶自然會禮讓三分,尤其甘鳶鳶的乾爹是宮裏的那位得寵太監。
沒人敢招惹。
這也是甘鳶鳶如此跋扈的原因。
可唯獨唐錦嫺她惹不動。
唐錦嫺本就是忠烈之後,祖父和父母全都戰死沙場,現在不少將軍都是她爺爺的舊部,地位上就比甘鳶鳶強過太多。
更何況,她的公公是前首輔,曾經權傾朝野,門生遍佈。
婆婆是煜國公嫡女。
這種情況下,甘鳶鳶還敢招惹,柯臨月都懷疑這女人是不是豬糞喫多了。
又或者……有人在背後,故意指使?
柯臨月目光閃爍。
畢竟眼下朝中形勢詭譎。
唐錦嫺這個站在風口浪尖上的女人,確實很容易拿來做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