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兇手,利用了靈教這羣莽夫。
江木飛快地在腦中覆盤。
首先,兇手利用木卿衫做崇天觀的內應。
然後,她又聯繫上了童二狗這羣急於救主的靈教餘孽,以“聖母”和“左護法”的名義,許諾幫他們潛入禁地。
案發當晚,木卿破壞禁地陣法。
兇手讓童二狗這羣人先進去,大張旗鼓地去“拯救教主魂魄”,以此吸引崇天觀的所有注意力和防衛力量。
而她自己,則趁着禁地大亂,偷偷潛入,拿走了她真正想要的東西。
那幅畫,或者還有其他東西。
童二狗這羣人,從頭到尾,都只是那個“左護法”用來聲東擊西,吸引火力的炮灰。
“你們的“聖母”,如今身在何處?”
“聖母平日神龍見首不見尾,都是她聯繫我們。”
“用甚麼方法聯繫?”江木問。
童二狗說出一些聯繫方式。
無非就是通過一些祕密聯絡的商鋪,或者其他地方標下記號,又或者利用乞丐等傳遞消息。
江木又問了一個關鍵問道:“巡衙司,有沒有你們的人?”
“有。”
“誰?”江木精神一振。
然而童二狗卻露出痛苦表情,瞳孔甚至出現了碎裂狀。
江木見狀,急忙晃動鈴鐺。
童二狗這才平緩。
但之後如何江木如何旁敲側擊的詢問,童二狗都無法說出臥底的名字。
江木明白了。
顯然這個臥底名字如同一個禁忌開關,關閉之後,無法通過催眠方式詢問。
“難怪靈教這麼難剷除,確實有兩把刷子。”
江木繼續問其他問題。
——
此時,大牢外。
唐錦嫺抱臂斜倚在牆邊,長裙勾勒出的惹火曲線,在昏暗的獄中也依舊奪目。
趙恪等人議論着,聲音故意放大。
“一個小衙役,懂甚麼審訊?真的是浪費時間。”
“是啊,他以爲靈教這些餘孽和其他犯人一樣,太無知了。”
“年輕人就是沒腦子。”
“……”
甘鳶鳶沒忍住,直視着唐錦嫺說道:
“唐掌司,你這下屬在裏面磨磨蹭蹭,浪費時間。我們好不容易纔抓到這老賊,燕城剩下的靈教餘孽定然已經驚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