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江木走了出來。
他將一張寫滿字的紙,遞給唐錦嫺。
“掌司大人,該問的,已經問出來了。童疙瘩原本童二狗,招供了燕城內五處靈教的祕密聯絡點。”
頓了頓,江木又補充了一句:
“哦,對了。他還說,他們前不久在城外截殺了一個叫江楨楨的女人,奪走了她手裏的一件靈物。”
當然,江楨楨這個事,純粹是江木胡編亂造加進去的私貨。
反正是在催眠中問的,童疙瘩醒來後自己都不會記得。
柯臨月他們若是再去審,審不出來,那是他們水平不行,可怪不到他江木頭上。
趙恪等人無不目瞪口呆,震驚於江木的效率。
還真讓他問出來了?
要知道,撬開靈教高層的嘴,比登天還難。
他們這些刑訊高手,也需要耗費極大的精力才能審訊成功。
唐錦嫺看完口供,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和讚賞。
看着喫驚的衆人,女人脣角微揚,有些小得意。
似乎在說,接着在背後蛐蛐我的人啊,怎麼不蛐蛐了?
她將那張紙遞給柯臨月。
柯臨月接過。
只掃了一眼,他臉色就變了。
他能分辨出這幾個地址是靈教真實聯絡地,絕不是能隨口編造出來的。
柯臨月收起摺扇,深深看向江木,彷彿要將他看穿。
半晌,他轉向唐錦嫺,輕嘆一聲,語氣複雜:
“唐大人,現在我終於明白,你爲何要如此護着他了。我也相信,之前那兩樁靈災案,確實有他的一份大功勞。”
唐錦嫺輕哼,雪頸微揚,“明白就好。”
女人對江木的表現極爲滿意。
這小子真給我長臉。
……
柯臨月等人匆匆押着童疙瘩,立刻去清剿那幾個聯絡點了。
地牢外,只剩下江木和唐錦嫺。
“掌司大人,”
江木說道,“蘋果案的兇手,應該就是童二狗口中的那個‘靈教左護法’。
但從她利用童二狗他們當炮灰來看,靈教內部恐怕一盤散沙,並不團結。”
唐錦嫺有些失望:“可惜線索還是太少。”
“沒必要太灰心。”
江木安慰道,“靈教這條線只是旁證。我們只要盯緊文秀娘屍體‘換殼’這條線,肯定會有線索的。”
唐錦嫺“嗯”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