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佐助有點小小的生氣,面前的人就像可以隨意塑造形狀的麪糰,毫無脾氣可言。
這說的算是甚麼?是“縱容”嗎?甚麼叫做“你認爲是那就是”?
“你爲甚麼不能有一點自己的想法?”宇智波佐助抱着胳膊,因爲椅子是同樣高的原因,我們現在是平視的角度。
不再存在“觀察者”和“被觀察者”的關係了。
“或許你的想法可以成爲我的想法?”我試探着說。
“你對所有人都是這樣說的?!”宇智波佐助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。樣子像炸毛的小貓。
怎麼可以這樣想?如果所有人都是這樣的話,世界估計都會亂七八糟的吧?
宇智波佐助氣鼓鼓的盯着我的臉,眉毛、眼睛、嘴巴……明明不是笨蛋的長相,卻有一顆笨蛋的心。
我不理解的抿抿脣,衣袖遮掩下是扣着繃帶的小動作。
我搖了搖頭,仔細的注視着他的眼睛,“不是……你是特殊的。如果是別人的話,我應該不會在意……用另一種方式來說應該是‘我只在意你的想法’?”
“只”字的唯一性可以填補任何人的“虛榮心”。
宇智波佐助的態度似乎軟和一點了……看着有用,我選擇繼續說。
“就像宇智波……你哥哥說的,我們現在是‘家人’,應該是互相在意的,所以我應該很在意你。”
差點就把宇智波鼬的全名叫出來了,在他的弟弟面前說他哥哥的全名好像不太好……
“哼……說在意我就是在意我?這沒有一點誠意。”宇智波佐助從椅子上跳下來,慢悠悠的湊到我的面前,叉着腰,“讓我考考你,你知道我最喜歡喫甚麼嗎?”
“番茄。”
宇智波佐助的臉突然紅了一下,大聲着,“不算!這次不算!這太明顯了……”她怎麼知道的啊……
我臉上沒有甚麼表情,只是點了點頭,小聲着,“嗯……這次不算,這次不算,都聽你的。”
被對方几近“遷就”與“縱容”的語氣弄得更加羞恥,小貓的臉上似乎更紅了……
我靜靜的注視着這一切……我就說嘛,宇智波佐助喜歡番茄。
“那我問你一點別的,我喜歡甚麼顏色?”
“藍色……”我觀察了房間,裝飾大多都是偏天藍色一點的。
“那番茄我是喜歡喫甜一點的還是酸一點的?”
“酸口一點的吧……”
“你怎麼甚麼都知道啊?!”宇智波佐助不相信我會這麼瞭解他。
我不明所以,“可你一直在我的注視下……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會記下的啊。”
“不準說那麼奇怪的話了!”宇智波佐助感覺自己臉上的熱意一直都沒有消失過,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。
“那樣的話算是奇怪嗎?我只是想要表達‘我很在意你’的意思……難道你不希望這樣嗎?”
“算了,和你說不清。”宇智波佐助潦草的結束了這個話題,“哼……剛纔的考驗,算是勉強合格吧。”
“‘勉強合格’嗎……看來我還需要更加努力觀察啊。”我心裏沒有甚麼太多的情緒,但還是朝宇智波佐助露出一個“失望”的表情。
“你不會又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吧?”宇智波佐助微微睜大眼睛,語氣有點不可置信。
“原來‘想與你有關的事情’也算是‘亂七八糟的東西’嗎……”
宇智波佐助感覺自己被繞進去了,但又說不清究竟怎麼回事。
他裝作很忙的樣子,跑到自己的牀上到處翻找,最終拿出了那個綠色的恐龍玩偶,不由分說的塞到我的懷裏,“不可以不滿!這算是合格的獎品!你也不可以拒絕!”
我驀然觸碰到玩偶的柔軟,似乎還帶有上個人掌心的溫度。捏住玩偶的手下意識的收緊,又怕弄疼了對方而迅速放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