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奇怪的氛圍下,早飯算是喫完了,我開始收拾餐桌,“等下……你想先去做甚麼?”
“這個嘛,先去房間玩吧。你的房間看起來很無聊,所以還是去我的房間好了。”宇智波佐助正撐着椅子晃着腿。
想到了某人乾淨整潔甚至冷清的房間:沒有多餘的裝飾擺置,顏色也很單調,整個房間就像本人一樣空蕩蕩的。
既然是家人了,就一定要好好對待,不然這個樣子就像欺負她似的。
他宇智波佐助纔不做欺負這個“笨蛋”的人呢!
“嗯……”我低低的回了一聲,並沒有太多的看法,只要按照別人說的做就好了。
柔順的黑髮服服帖帖的,但差點落到盤子上……
我抿了抿脣,想着下次有時間要不要把頭髮剪了。
好麻煩……
迅速的收拾好餐盤,然後得到一個“等待中”的宇智波佐助。
“可以了……”我對着這個小貓說。
爲甚麼將宇智波佐助稱之爲“小貓”……是因爲我覺得他很柔軟,甚至是毛茸茸的。他的行爲就像一隻傲氣十足的幼貓。
我曾經看過族裏有人投餵過小貓……但我沒有上手摸過這種毛茸茸的小生物,但我猜想那種感覺或許和上次摸過宇智波佐助頭髮的感覺差不多——一樣的“柔軟”……
“那跟我來吧!”宇智波佐助看起來興致勃勃的樣子,帶着我上二樓的房間。
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的房間都在二樓,而我現在住的是一樓的客房。雖然美琴阿姨提出過讓我搬到二樓,但我以“太麻煩了”的理由拒絕了。
現在的房間是靠近角落的……平常不會有人路過的。我依賴角落的寧靜和舒適感,以及“永遠不會被發現”的感覺。
並且……翻窗會很容易。
宇智波佐助神祕兮兮的拉開自己的房門,入目是淺藍色的窗簾,牀上還有一個綠色的恐龍玩偶,桌子上還擺了一盆小盆栽,牆壁上還貼着幾張蠟筆塗鴉……總之是很可愛了。
宇智波佐助過得很幸福。每次得到這個結論的時候,我的心裏就會湧上一種詭異的“滿足感”以及感覺好像鬆了口氣。
別人的幸福不是我可以評判的……自從來到宇智波族地後,我的腦袋裏總是會想起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或熟悉或陌生……總是纏繞着我,就像無形的絲線將我拉扯,我不知道線的盡頭……也不清楚究竟是誰拽住了線的另一頭。
而身上的繃帶是另一種形式的“線”。
我抬起手,盯着手心的繃帶,但最後又將手放下了。
“真是不知道你還有發呆的習慣……”小小的宇智波佐助拖着大大的椅子,嘴裏還忍不住嘟囔着。
我連忙伸手自己去挪椅子,“抱歉……這種事情我來做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纔不需要你的道歉呢!與其說這些,還不如改掉動不動就向別人道歉的壞毛病。”
宇智波佐助爬上了房間另一個椅子坐下,悄悄的晃着腿。
“……這是‘壞毛病’?”我露出求知的表情,“可道歉是我應該說出來的……”
“你又沒做錯甚麼。”
“難道沒有做錯事情是不需要道歉的嗎。”
“……”宇智波佐助沉默了一下,像是不知道該和這個缺乏常識的笨蛋交流。
就像隔着一層看不見的薄膜觸碰。
你惋惜一朵花的凋謝,它竟然還會遲疑“原來我也綻放過?”
“你是笨蛋嗎?”
“你如果是這樣認爲的話……那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