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”
很早,一陣敲門聲就將我叫醒。
今天是學校的休息日,我不需要去上學,美琴阿姨也不會這麼早來找我。
我迅速的整理好身上的繃帶,對着門外的說,“請稍等……”
順手合上攤放在書桌上的日記,但來不及打理自己的頭髮。
整個人除了繃帶之外……都是亂七八糟的。
腦袋也不大清醒,我就迷迷糊糊的去開門。
推開門甚麼都沒看到……不對,低頭可以看見宇智波佐助。
我感覺清醒了一點。
“早上好……?”我不明白宇智波佐助這麼早敲我的門的原因。
在我看來只有一點點的宇智波佐助,他似乎輕輕哼了一聲,“這麼慢,不會剛纔在賴牀吧?”
幼貓學着大人的樣子,昂首挺胸的巡視自己“領地”。
賴牀……?原來被別人叫起牀是被稱爲“賴牀”嗎。
這般想着,我便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,很坦然的接受了宇智波佐助告訴我的知識,“是的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宇智波佐助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。
笨蛋。笨蛋。
我有點疑惑,因爲宇智波佐助似乎有話要說,但又遲遲不開口。
像着急在腳邊打轉的貓。
我選擇等待宇智波佐助先開口,可能是因爲我有足夠的耐心和時間吧……
“今天媽媽不在家……尼桑也是……”宇智波佐助像一朵枯萎的小花。
他看了我一眼,好像變得“忸怩”了……?
我希望不用共感力的情況下,自己沒有讀錯他的表情。
年幼的宇智波佐助說不出“現在我好無聊,快來陪陪我”這樣的話。
而我這樣的人,如果不把話說清楚可能根本就不明白。
詭異的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,我看見宇智波佐助稚氣未脫的臉逐漸漲得通紅。
“喂……我的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。”
“所以?”我不明所以,偏了偏頭。俯視的視角讓我可以將他的每一個抱歉收入眼中。
這樣的交流……我可以是“觀察者”。
肩頭的頭髮隨着我的動作落下,落在了低處,像是落花一般落在了宇智波佐助的臉上。
宇智波佐助故作惱怒的樣子伸手拂去臉上的髮絲,在黑髮的掩映之中,他看不見對方臉上的神色,自然看不見那雙透徹漂亮的眼睛。
在幕布的遮擋下,彆扭的小貓似乎有了啃咬對方衣袖的“勇氣”。
“陪我一個上午難道不可以嗎?”
“當然……我會聽你的話的。”
我點點頭,用那隻纏滿繃帶的手,勾起了宇智波佐助一直理不清的頭髮。
看到宇智波佐助的臉……我遲疑的抿了抿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