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一直被“索取”的人,也可以“索取”禮物嗎……
我低下了頭,神色變得慌張卻又柔和,“它和你一樣柔軟呢……謝謝你,佐助。”
從來不曾被對方正式稱呼過名字的某人突然愣了愣,“說謝謝幹甚麼……我們可是家人。”
也……請接受這個遲來的、來自慶祝成爲“家人”的禮物。
我很高興……心跳很快很快,如同失血過多的早期代償階段。
“那佐助願意稱呼我嗎?叫甚麼都可以的。”
我癡迷……我沉溺……我嘗試朝那“柔軟”伸手,想去感受溫度。
我噁心……我卑劣……我自私……我妄想,我“欠下”的已經足夠多了,但還是忍不住。
在極寒環境待久了的人……也可以在瀕死的時候感受到如火一般的溫度,那……我爲甚麼不可以呢?
“哼……真是得寸進尺。”宇智波佐助頓了頓,但還是打算滿足一下某人小小的願望,“千祭?”
他叫不出“姐姐”那樣稱呼,如果叫出來了,那他自己的臉恐怕會燒起來吧……
原來被別人稱呼姓名會是這麼“幸福”的事情嗎……我想起了宇智波鼬每次呼喊我的名字的樣子。
宇智波止水的……美琴阿姨的……宇智波富嶽的……
原來,他們聲聲呼喚的是我的“名字”……至少是“宇智波千祭”的。
原來一切的“解開”只需要這一步……?不對,應該是每一步的積累。
“佐助!”我高興的喊着。
“幹嘛?”
“佐助!”
“幹嘛?”
“佐助!”
“叫我的名字究竟要幹甚麼嘛?”
“真的……真的……很謝謝你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