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這麼笨啊……我是想……想讓你帶我回去。”
糟糕……這麼一小點的宇智波佐助着急的樣子真的很可愛……
宇智波鼬,我認同你的看法了……
我抿着脣,思考着怎麼纔可以把宇智波佐助帶回去。
遲鈍的海棠花終於醒悟,她有所考慮了。
“我……揹你回去?”
我緩緩開口,因爲其他的方式不行。
我對自己的力氣不太確定,如果是抱着的話……我感覺手可能會斷。
而且……那樣觸碰的地方會很多。靠太近,我總擔心會出現甚麼意外情況……
我難道要把宇智波佐助分成幾部分帶回去嗎……
顯然不可能。所以最節約體力且便利的方法應該是揹着。
不能再想了……使用共感力後的腦袋快要炸了……
“這個方法,可以接受嗎……”我看向蹲在地上的宇智波佐助。
“勉爲其難!”
我彎下身子,髮絲散落在兩邊。
溫熱的軀體貼上我的後背時……是很不一樣的感覺。
這比實驗室的那隻小白鼠更要柔軟……但兩者目的不一樣。
它對我有所求,爲了生存啃食我的血肉。
而宇智波佐助不一樣,我不知道他是目的,這或許是來自小孩子的一時興起。
但……我對於兩者的期望是一樣的。
一定要好好的活着……
宇智波佐助比我小几歲,算不上很重,來揹他還算是輕鬆。
但讓我難捱的是……他現在離我很近。
我很久沒有接觸到這些柔軟脆弱的東西了……唯一見過幾次的,也是被別人毫不留情的碾碎在眼前。
我現在背的是宇智波富嶽和美琴阿姨的兒子、宇智波鼬親愛的弟弟,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小少爺。
是我從前都沒有想過的人。
可我現在還把他弄傷了……
啊……虧欠宇智波富嶽一家的東西越來越多,我究竟怎麼樣可以還清呢……
不在實驗室的實驗體,就像被風吹落的海棠花,搖搖欲墜,卻不知飄往何處。
她擔心自己落下的地方不會容納她,也擔心自己腐爛的味道會引起別人的厭惡。
即便有人朝她伸手,怯弱的海棠花也會害怕的逃開,擔心自己隨時會腐爛而弄髒的遊人的手。
一路上,我都沒有開口,心中倒數着心跳次數,必須在5000次之前到達宇智波佐助的家裏。
“你……不生氣嗎?”背上的人突然開口。
“生氣……?我不知道。但我認爲你沒有做錯甚麼……”我搖了搖頭。
宇智波佐助所做的一切,對我來說算不了甚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