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我面無表情和無趣的性格,宇智波佐助不再說話,只是一直看着我手裏的動作。
我站起身,往河邊走。
“你要去哪?”宇智波佐助突然出聲,語氣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緊張。
“取水……”我的身子頓了頓,認認真真回話。
還好我隨身帶了一下沒用過的繃帶。
我蹲下身子,撕下一小塊繃帶沾了一點水,很快就回到宇智波佐助身邊。
河水還是有些微涼的……
我注意到宇智波佐助膝蓋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,於是就用那一小片潤溼的繃帶小心擦拭傷口周邊的土灰。
“這不會是你用過的吧?”
“不是……是新的。”
我身上的繃帶很髒的……就算上面甚麼都沒有,我不希望別人碰到,更不會用自己身上的繃帶給別人包紮。
我又撕了一片繃帶,遞給小佐助。
“幹甚麼?”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我。
“你的臉上……有灰。”我緩緩開口。
如果要我幫他擦的話……
很抱歉,我做不到。
小佐助拿起我手中的繃帶在臉上胡亂的擦了擦,也算是把灰擦的差不多了。
看着被自己弄得髒兮兮且皺巴巴的繃帶,原先潔白平整的樣子完全不在了,宇智波佐助很小聲的嘀咕了幾句。
“謝謝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是來找我的……?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隻會說嗯啊?”
“嗯……?那……現在你應該回家了。”
我看了看天色,估計宇智波鼬也找了很久。
但我不知道爲甚麼宇智波佐助蹲在地上,“我不想回家……膝蓋也好痛。”
“那……我把你哥哥叫過來?”我彎下腰,和他打着商量。
如果我現在去找宇智波鼬的話,時間可能有點長,不知道宇智波佐助等不到的下來。
“不行!難道你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嗎?”
我觀察到宇智波佐助的神色有點不自然,他應該很想要宇智波鼬來接他的……
“再說,尼桑走過來要很久,回到家肯定天都晚了……”
宇智波佐助編織謊言的手法很拙劣,但他的蛛網足以把遲鈍且輕盈的海棠花勾住。
我點點頭,覺得宇智波佐助說的很有道理。
“所以……”
我不明所以,“所以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