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相信。”他悶悶的開口。
“爲甚麼?”
我遲緩的眨了眨眼,像是一隻斷折翅膀的蝴蝶,無力而緩慢。
我頓了頓,習慣性的在開口前停下片刻。
“你的哥哥永遠是你的哥哥……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。”
“哼……”可他想的事情和這個不太一樣。
“宇智波鼬星期一是你的,星期二是你的,星期三是你的,星期四是你的,星期五是你的,星期六是你的,星期天也會是你的……可以嗎?”
“你的哥哥宇智波鼬在一點,兩點,三點,四點,五點,六點……十二點也都是你的。”
我不知道背上的人被我的話說的臉上通紅,也不知道自己在無意間把宇智波鼬所有的時間規劃給宇智波佐助。
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我都不會搶走你的哥哥和你的家人的……我發誓。”
家人甚麼的……我本來已經沒有了,也沒有意願去“搶奪”別人的家人。
美好的東西被我染指甚麼的……也太糟糕了……
“不要說啦!”小佐助在我脖頸處的手頓時收緊。
正在向前走的腳步一頓,我皺了皺眉頭,脖頸算是我最敏感的地方。
原先宇智波佐助環住的時候,我其實已經在強忍不適了……
但那是宇智波佐助的要求,我也可以強忍因爲觸碰而產生生理上的不適,引起渾身的震顫。
但那頓時收緊的感覺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……
曾經,有一個實驗體夜晚潛入我所在的實驗室,雙手觸碰到我的脖子。
他不斷咒罵着“噁心”“怪物”之類的詞語,我已經習以爲常。
我睜開了眼睛,他以爲我會反抗,但我沒有。
他知道我脖子處的傷口不會癒合,算是我的一個弱點吧……
他的雙手不斷收緊,柱間細胞的傷口的血滲透繃帶流到他的手上。
窒息感席捲着我的腦海,但驚恐的神色卻出現在他的臉上。
我以爲他可以終結掉我這個“怪物”的。
但後來的實驗員發現了,那個實驗體被他們帶到別的地方。
我“得救”了。
實驗員難得的沒有責怪我甚麼,他說我還有價值,他們也很喜歡我這樣引頸就戮的樣子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氣,調整過快的呼吸頻率,“可以試着把手鬆一點嗎……”
那裏的傷口會因爲擠壓而流血,幾層繃帶都攔不住它流到宇智波佐助的手上。
我甚麼都做不到,至少不能弄髒了宇智波佐助……
脖頸處的手鬆了一些,令人喟嘆的擠壓感、疼痛感和窒息感頓時消失了……
如果是死之前有這樣的感覺就好了……
“我……可以叫你的名字嗎……?”
鬼使神差般,我說出了這句話。
但說完後我立即就後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