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生皆苦。
志村團藏揮了揮手,吩咐道,“叫他過來,告訴他CHI-09這個月的實驗由他接手。”
接着我就被帶出了。
那個“他”又是誰呢?
——
大蛇丸原本是不想過來的,但聽說是那個宇智波和千手血脈的實驗體,並且開啓了寫輪眼,那就有趣了。
既然已經開啓了寫輪眼,那木遁是否也有機率呢?
大蛇丸直勾勾的盯着我看。
那種黏黏膩膩的視線真是和團藏有過之而不及的。
又讓我想到甚麼角落裏陰冷的爬行動物了。
但如果讓我從他和團藏之間選一個的話,團藏還是算了。
我雖然有自愈能力,但我自己知道像是眼睛這類器官我是不能再生的。而且我沒有把眼睛送給團藏的喜好。
追求有用,可我對團藏毫無追隨之意。只是有着一種很厭惡的直覺。
直覺是一個很不講理的東西。也許我刻意被抹除的記憶會給我答案。
但在大蛇丸得知團藏早已給我移植柱間細胞的時候,他感到可惜。
竟然沒有覺醒木遁。
他捏着試管,居高臨下的打量着我,大概在思考如何從我身上弄些有用的實驗數據。
真是不錯呢。能被當做有用東西被打量。
我心想。
他不說話,我也無所謂,但卻下意識覺得他比團藏好相處的多。
但由於我翻檔案後並沒有找到有關寫輪眼的記載,我決定問問他,反正也不怕他告訴團藏。
因爲他看起來不像是會十分善良告訴團藏,他的實驗品有別的小心思的人。
“大蛇丸大人……”我琢磨着開口,“您知道甚麼是寫輪眼嗎?”
大蛇丸顯然愣了一下,膽子真大,他想。
畢竟在村子裏見到他的小孩子就沒有不哭的。
但又想到我問的問題時,他又嗤笑一聲,“宇智波一族的人不知道寫輪眼?”
我垂下了眸子,睫羽微微顫動。
我姓宇智波?不對,我的姓氏不是這個。
我對這個姓氏一點都不熟悉。
我抿着脣,又開口了,“甚麼是宇智波?”
大蛇丸不語,只是佩服志村團藏的洗腦能力,又是一個天真蠢笨的傻瓜。
“呵。”他輕笑,“想從我這裏得到信息,你拿甚麼來交換?”
我低着頭,不去看他,又用指尖搓捻垂落下來的繃帶。
我有甚麼東西可以交換的?我還剩下些甚麼呢?
“您需要甚麼呢?”我還是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