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見識一下你現在的自愈速度。”大蛇丸漫不經心,只是微微瞥了我一眼。
我在實驗臺上抽出一把手術刀,對着自己的心臟處就來了一刀。
這不算自殺,這應該是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血流的很快,眼前開始一陣陣發白眩暈。
“我可不會救你。”大蛇丸饒有興趣,他可看見了我剛剛是對着心臟下手的,也知道我自從移植柱間細胞自愈能力有所下降。
如果是別人叫她去死,她會不會拒絕呢?
我白着臉,點了點頭,聲音時斷時續,就像秋風穿過破敗不堪的屋檐。
“我……當然知道……救我就是浪費查克拉……”
大蛇丸突然笑起來,“如果你不死掉的話,我可以考慮一下告訴你父母的消息。”
我愣住了。真是有夠好笑的。
我知道自己的自愈能力下降,甚至已經不及普通人的水平,只是輕微滲血的劃傷我需要一個月才能恢復。大的傷口只能採取普通的止血方式,儘量不死掉,帶着疼痛拖到月末木遁暴走時恢復。
這像是對我隨意使用自愈能力,延續生命的懲罰。
可要不要聽大蛇丸的話呢?我的父母親究竟是誰?他們是真的死了,還是拋棄了我呢?
明明對自己說過不要在意那些根本不可能實現的東西,但心中卻忍不住嚮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