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上前,讓志村團藏能夠看清我的眼睛。
“開啓寫輪眼。”志村團藏開口,臉上激動期待的神色不似作假。
哦,原來是叫做寫輪眼啊……回頭要不要翻一翻實驗員其他的檔案呢?說不定會有消息,反正自從被他們發現後都是我在整理檔案。
他們也不怕一輩子要困在實驗室裏的人能夠泄露出甚麼信息,再說,能被我碰到的檔案,能是甚麼機密嗎?
我閉上眼睛運轉調動着體內的查克拉,將它們彙集到眼部,再次睜眼,一顆小小的勾玉在我的眼中緩緩旋轉,眼睛也變得深紅。
“真是美麗啊……”志村團藏低語着,露出癡迷的神色,接着就用手要摸我的眼睛。
我沒動。
因爲有用的實驗品要乖巧,之前的不言語是我直覺的判斷,而現在需要我的理智。
只有恭順溫良的東西纔會讓人放下警惕,纔會被使用需要。
而這正是我需要做的。
見我的不閃避,志村團藏很是滿意,算是好好觀賞了一下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志村團藏收回手,背過身子。
真是令人羨慕的天賦啊。
志村團藏又想起了幾年前脫離族羣的一個宇智波,捨棄姓氏,竟是爲了區區一個平民女子?
真是有夠愚蠢的。
在誕下一個女兒後,竟然讓孩子冠上母親的姓氏,甚至不做忍者,甘心被當做平民。
愚蠢至極。
相比較試驗品,他更喜歡宇智波族內通婚的,畢竟那樣的血脈更純淨,但就是不好弄到手。
但像這種脫離族羣自討苦喫的,他可有太多的手段了。
仇家追殺而銷聲匿跡簡直不要太合理。
但經過調查之後,一個意想不到的好消息出現了,那個女子是散入平民的千手一族,並且是直系那一脈。
也就是說明,那個孩子……
是宇智波和千手血脈結合的產物。
得到這個消息的志村團藏心情無比的愉悅,難得沒有和猿飛日斬爭吵。
選擇他們女兒的三歲生日,動手了。
——
“沒有甚麼感覺,就是查克拉消耗太多。”我搖了搖頭,還是避免不了要說話。
我偷偷的回頭看,發現帶我來的實驗員不知道甚麼時候離開了。
真是糟糕呢……我低頭暗暗的想。
不想單獨和團藏待在一起,就算旁邊站着的是實驗員也可以。
我的回話扯回了志村團藏的思緒,他略微頷首,也不知道究竟是滿意還是不滿意我的回答。
大人的心思真難猜。甚麼時候人與人之間能夠坦誠相待呢?
當然了,不可能實現的呢。
難以言喻的痛苦,背道相馳的理想,無人知曉的流血付出。
這個世界都是如此虛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