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話,讓李岩心動了。
李灼見他上鉤,從兜裏掏出一個拇指大的玻璃小瓶,“這個想辦法讓他喝了,我保證他撅着屁股求你幹。”
李巖猶豫片刻,伸手接過了那個瓶子。
心中的邪念如同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,一經釋放就開始肆意滋生蔓延。
......
“滴答——”
最後一滴液體落入酒杯中,空掉的玻璃瓶剛被扔進垃圾桶,林淡就推門走了進來。
他今天穿了件亮色的薄荷綠羊毛開衫,露出裏面的尖領白襯衫,下身是一條卡其色長褲。
這一身搭配實在是亮眼,與平時林淡的穿衣風格迥然不同。
李巖認出了他穿的外套,正是昨晚穿在阿疏身上的那件。
察覺到對方無聲地挑釁,他眸色沉了沉。
“是我來早了,還是就我們兩個?”林淡把外套脫下,隨手放在沙發扶手上,隨後在李巖旁邊坐下。
昨晚自己提前離開,林淡也覺得有些對不住李巖,這兩天本就有心約人出來,沒想到這才第二天,對方就先給自己發了消息。
地方還是昨天過生日的VEN,不過換了個包間,同店的佈局和裝修都差不多,不過這個應該是套間——
因爲林淡看到旁邊有一扇緊閉着的門。
“就我們兩個。”李巖把桌上的酒杯往他那邊推了推,“喝吧。”
“一來就灌我酒?”林淡挑了下眉,看着那滿滿一杯酒,沒動。
李巖是真心虛,也是真怕被林淡看出甚麼,緊張的手心都冒汗了,強裝鎮定地道:“昨晚我生日,你就那麼走了,你說該不該罰酒。”
林淡自知理虧,笑了下,“那事是我不對,我自罰三杯,別生氣了行不?”
說完端起酒杯,直接喝了個乾淨。
喝完想要伸手再去倒酒,卻被李巖攔住了,“一杯就夠了。”
剩下的在牀上罰就行了。
李巖在心裏默默倒數着藥物發作的時間,因激動而漲紅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正在此時,林淡放在沙發扶手的外套口袋裏傳來一陣手機鈴聲。
他起身把手機從口袋拿出來,看到顯示外送的號碼來電,剛準備接,突然一陣頭暈目眩,手機也因脫力掉到了地上。
他下意識想要坐下,緩解這股不適,可腿剛碰上沙發邊,整個人就直接跌坐在了沙發上。
倒計時結束,一直低頭坐着的李巖站起身,朝林淡走了過來。
頭頂的光被遮住,逆光站着的李巖有些看不清表情。
對於林淡來說,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。
在葉時澤車上、白老闆遊艇上,那種失去所有力量,無法反抗,只能任人魚肉的感覺。
從進門開始發生的一切,一一浮現在林淡腦海,他側頭去看桌上空掉的玻璃酒杯,腦中浮現一個不可置信的猜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