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灼沒想到自己出去接個電話的功夫,回來林淡和李巖都不在包間了,打電話也沒人接。
過了一會兒,李巖才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。
“林淡呢?”李灼拽住了他。
“別煩我。”
李巖甩開李灼,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,拿起桌上的一瓶酒,仰頭就往嘴裏灌。
他這樣子實在不正常,有玩得好的去攔他,“怎麼出去一趟魂兒都沒了,失戀了?”
“哎,你那朋友呢,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?”
“看你們關係不錯,這纔剛開始怎麼就走了?”
一句句話簡直是往李岩心口插刀子。
他長這麼大,甚麼時候對一個人這麼好過,可結果呢,對方送自己一個隨手買的破鐲子,送別人那麼好的東西。
都這樣了還不願意陪自己好好過一個生日,剛來還不到一會兒就要走。
阿疏那個婊子有甚麼好的?
病怏怏的,成天就知道裝柔弱。
李巖越想越氣憤,在衆人的說話聲中,直接將喝了一半的酒瓶摔在了地上。
“滾!都他媽給我滾!”
他突然來了這麼一下,包間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李巖這堆朋友裏,哪個不是家世不凡,有幾個脾氣爆的當場就炸了。
李灼連忙站出來解釋,說李巖是失戀了心情不好,這會兒喝多了耍酒瘋呢。
隨後又讓跟來的助理在旁邊開了包間,叫了酒和陪唱,把所有人安排妥當纔回去。
原本熱鬧的包間就只剩下李巖一人。
李灼走過去奪下他手裏的酒瓶,“怎麼回事?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甩臉子,就會給我找麻煩!”
“哥,我好難受啊。”
李巖用手背捂着眼朝後靠去,喃喃自語道:“我那麼喜歡他,對他那麼好,他怎麼能這麼對我,他怎麼能啊......”
豈止趙向安覺得他在跟林淡當狗,他自己也知道,可他也沒辦法,他喜歡林淡,才願意這麼低聲下氣。
不然憑甚麼,林淡要地位沒地位,要錢沒錢,自己巴着他,還不就是圖他這個人。
李灼聽出他聲音裏的哭腔,把他手挪開,才發現對方哭了。
李巖今天戴了副隱形,一哭起來眼睛看起來淚光閃閃,好不可憐。
“那個林淡,你喜歡的是他吧。”
李巖沒說話,這是默認了。
李灼在他身邊坐下,“想要得到一個人,你光對他好是沒用的。”
知道李灼男朋友多,原本被沈疏刺激的已經死心的李巖,心裏又升起一股微弱的希望,“哥,我該怎麼做,你教教我好不好?我是真喜歡他,真想跟他在一起,只要能跟他在一起,我甚麼都願意做。”
“男人說起來,還不就是褲襠裏那點事兒,你買車、買表都沒用,你得幹他一次,把他壓在身下乾爽了,幹服了纔行。”
李巖做過太多關於林淡的春夢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人的慾望會被無限放大,他用帶着醉意的眼睛看向了李灼,不確定地問道:“我幹他一次,他就會喜歡我嗎?”
“女人有處女情結,男人也有處男情結。他那種一看就沒被男人幹過,你給他後面破了處,以後不管跟不跟你在一起,他都會記你一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