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巖,怎麼回事?!”
哪怕被人這麼居高臨下的俯視,林淡也不顯半分弱勢,惡狠狠地質問道。
沒等李巖回答,旁邊緊閉的門被人從裏面打開。
“當然是要gan你呀。”李灼雙手插兜,大步走了出來,回答了林淡的問題。
“先把他綁起來,肌肉鬆弛劑的藥效只有十五分鐘。”
李灼不像季雲庭,家裏是開醫藥公司的,能搞來市面上沒有的新藥,再加上他雖然玩的男人不少,但都是爲了資源上趕着的,還從來沒有搞過強迫。
藥是他得知林淡要參加生日會,臨時準備的,酒吧、夜場常用的催情藥,混合了肌肉鬆弛劑,能讓人短時間內失去行動力。
李巖恍若未聞,彎腰解下林淡戴着左手的腕錶,扔垃圾一般地丟在了地上,隨後握住那截手腕,把對方的掌心貼在自己臉上。
李巖伸出舌頭,舔了一下林淡掌根和手腕之間的一枚黑色小痣,察覺到對方的顫抖和掙扎,他又沿着那裏繼續往下舔吻,一邊感受着皮下脈搏的跳動,一邊抬眸看着對方,眼裏是掩飾不住的癡狂與迷戀。
“不噁心嗎?”
壓下體內湧上來的一波熱潮,在看到像狗一樣親吻、舔舐自己手腕的李巖,林淡的目光除了厭惡還有幾分費解。
“甚麼?”
“兩個男人,你不覺得噁心嗎?”
李巖愣了下,隨即道:“在遇到你之前我也不喜歡男人,林淡,你把我掰彎了,不應該負責嗎?”
他說完從口袋裏取出自己昨天買的那塊,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百達翡麗,親自戴在了林淡手腕上,又在李灼的催促下,站起身把人抱了起來。
這話完全就是歪理,林淡不屑地發出一聲輕嗤,“李巖,我不喜歡男人,也不會喜歡你,這件事到此爲止,我可以當作甚麼都沒發生。”
預料之中的答案,李巖並未覺得太難過,“我不需要你喜歡我,你只需要躺在牀上被我C就行了。”
他腳步不停,直接抱着林淡進了包間裏面的房間。
林淡在金悅幹過,知道許多會所的豪包爲了方便客人做那檔子事,都會配有一個休息室,可眼下這個房間明顯有些不對勁。
寬兩米二的歐式實木大牀,牀單、被套和枕套都是鮮豔的大紅色,兩側的羅馬牀柱之間還掛着紅色紗幔。
如果忽略掉從大牀四角的牀柱中,垂下的帶有黑色皮環的鎖鏈,這彷彿就是一張新人結婚的新牀。
“喜歡嗎?我弟弟特意爲你準備的。”李灼不知道甚麼時候也跟着進來了。
聽到這話,林淡心中對李巖最後的那絲情誼,也徹底蕩然無存了。
李巖將林淡放在牀上,伸手脫去他身上的衣服。
無力反抗的林淡很快就被扒了個乾淨。
因頭頂的紗幔遮住了頂光,林淡的臉被藏在陰影下,李灼站在牀尾,隱約可見那泛着嗜血般紅的雙瞳,兇狠而銳利。
真是不枉他惦記了幾個月,李灼現在光是看着林淡就興致高昂。
在李巖脫下林淡最後一隻襪子後,他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了林淡的小腿。
“咔吧——”
林淡的腿肘被黑色皮環扣住。
“你幹甚麼?!”
林淡被自己以外的人觸碰,哪怕這個人是李灼,也讓李巖發起了火。
“當然是幫你。”李灼慫了聳肩。
“不用,別碰他!”李巖蹬掉鞋子爬上牀,將林淡的兩隻手和剩下的一條腿分別扣好。
鎖鏈隨着林淡的動作嘩嘩作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