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池旁邊站着一箇中年男人,對牽着黑馬的馬工道:“Billy馬上就洗好了,等一會兒吧。”
馬工點了下頭,牽着黑馬先回了馬廄。
“果然甚麼人養甚麼馬。”
趙向安顯然認識這匹馬,對林淡道:“要不要過去看看?整個西金所有馬加起來都沒它貴。”
價值上億的馬,林淡來了興趣,跟着他走到了水池邊,恰好Billy從水池裏走出來。
中年男人想過來牽它,它不耐煩地打了個響鼻,隨即抬起前蹄,矯健的身姿躍起,甩了兩下身上的水。
隨着它的動作,渾身銀白色的皮毛如同流動的金屬,在陽光下熠熠生輝。
林淡看得有些移不開眼,終於理解爲甚麼趙向安說它是這裏最貴的馬了。
大概是林淡的注視太明顯,Billy主動朝這邊走了過來。
“臥槽,沈二那傻逼也不在,它這是抽哪門子風?”
趙向安應該是在它手裏喫過虧,一邊拉着林淡往外跑,一邊對身後的中年男人道:“老孟,把它弄走!”
可人哪有馬跑得快,老孟還沒追上來,Billy就攆上了他們。
不過它並未攻擊,而是把頭伸到了林淡胸口。
林淡不知道這是甚麼意思,不過並未察覺到危險,他就站着沒動。
“它這是喜歡你,想讓你摸摸它。”
趕來的老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畢竟Billy體型高大,是具有貴族血統的汗血寶馬,在被小少爺買來之前,就在多場賽馬比賽中奪冠。
它脾氣不是一般的差,平時不止欺負馬,碰上心情不好,連人都踹。
長這麼大,也就給小少爺這個主人好臉色,就算自己這個盡心盡力伺候它的飼養員,也是愛搭不理,而其他人別說騎它了,光是靠近就有可能會被攻擊。
林淡也挺喜歡這匹馬的,聽到老孟的話,抬手摸了摸它的脖子。
Billy心情極好地晃了兩下馬尾,又用鼻子去頂林淡的下巴。
“老孟,它今天吃錯藥了吧?”
趙向安看着Billy乖順的樣子,活像見了鬼一樣。
“大概是和這位先生投緣吧。”
老孟難得見這樣的場景,拿出手機錄了段Billy和林淡親近的視頻,發給了小少爺。
林淡撫摸着他微溼的鬃毛,問老孟:“我可以騎這匹馬嗎?”
老孟剛準備拒絕,小少爺便打來了電話。
“兩位請稍等,我接個電話。”
收到老孟發來的視頻時,沈疏正在家裏喂貓。
他已經選好囚禁林淡的地方了,就在倫敦郊區的私人莊園,是他舅舅之前送他的成人禮。
目前正在考慮是要先把阿狸送過去,還是等林淡接受不了自己被囚禁,再把阿狸送過去哄他開心。
點開視頻,看到Billy主動和林淡親近,難得覺得這傻馬眼光好了一次。
沈疏直接給老孟打了個電話,從對方口中得知林淡想要騎Billy,他哼笑了一聲,“讓他騎吧。”
讓人再玩兩天吧,等去了那邊可就玩不了了。
到時候只能躺在牀上被自己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