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勸你還是別騎它。”趙向安見林淡抱着馬稀罕的不行,提醒道。
“爲甚麼?”
“因爲它主人是個神經病。”
原來是有主的馬呀,林淡打消了騎它的念頭。
恰好此時老孟過來,笑呵呵地對林淡道:“先生稍等,我去拿下馬具。”
“我可以騎它?”林淡有些驚訝的。
老孟點頭表示肯定,“嗯,我剛剛聯繫了小少爺,他親口同意的。”
趙向安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,“沈二這馬不是挺寶貝的嗎,之前還說誰都不讓騎,難不成今天腦袋被門擠了?”
“大概是覺得Billy和這位先生有緣吧。”
因爲Billy的馬毛短,就這麼在外面曬了一會兒,身上就全乾了。
老孟將私人訂製的愛馬仕汗墊、鞍墊、馬鞍、肚帶、水勒一一套在了Billy身上,因爲林淡在身邊,它全程並未表現出任何不快。
等一切就緒,Billy微微俯身,朝後彎曲前蹄。
“它這是讓你上去。”老孟道。
沒想到一匹馬這麼通人性,林淡也來了興致,沒踩馬蹄和馬蹬,直接抓住馬鞍,翻身上了馬背。
馬廄外就是一片開闊的綠色原野,偶爾有風吹過,掀起一陣陣綠色波浪。
林淡坐在馬背上向遠方眺望,彷彿置身於大草原一般,撲面而來的自由感讓人心曠神怡。
“就在外面跑吧。”
室內馬場的地方再大,也比不上外面。
趙向安也上了馬,“好。”
Billy對這裏再熟悉不過了,不用林淡指揮,它就自己跑了起來。
血統馬就是爲奔跑而生的,Billy速度很快,宛如一陣風一般,很快就將趙向安遠遠甩在了身後。
林淡的心情隨着四周快速變化的風景變得逐漸興奮起來,一圈結束往後跑時,恰好碰上了趙向安。
察覺到對方的靠近,林淡仰頭朝他揚脣一笑。
金色的陽光下,林淡身騎白馬,單手握着繮繩,身體隨着馬兒的節奏上下起伏,奔跑在一望無際的原野上,肆意瀟灑的模樣,耀眼得有些奪目。
趙向安彷彿被蠱惑了一般,盯着那抹身影,半刻也捨不得移開。
只是林淡並未因他停留,短暫的相交後,繼續縱馬向前方奔跑。
......
人工修剪整齊的草場之間,一輛白色觀光車從紅磚鋪成的小路駛過。
“沒想到沈叔在北港還有這麼大一個馬場。”
趙向舟問坐在身旁的男人:“清越,你來過這邊嗎?”
“跟着小芳來過幾次,她馬球打得不錯。”
坐在兩人對面的陸芳翻了個白眼,“哥,能別這麼叫我嗎?”
她說完突然指着前方,“那是不是沈叔他們?”
陸清越和趙向舟轉頭一看,還真是。
插着紅色旗幟,被包圍起來的馬球場,沈之容和葉明德一邊騎着馬四處溜達,一邊說着話,而沈之譽和葉時澤則坐在馬上沒有動,視線都落在了同一個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