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阿疏給他發消息很頻繁,林淡有時候忙起來沒回、或者是忘了,對方都會直接打電話過來。
可現在聊天界面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上午十點自己回覆的,這會兒都下午兩點多了,中間四個多小時,阿疏都沒有發任何消息過來,電話更是沒有。
林淡剛準備發個消息過去,就感覺臉頰一軟,不知甚麼時候站在自己身後的李巖,正拿着條毛巾往他臉上蹭。
林淡躲開,“幹嘛呢你?”
“我給你擦擦汗。”李巖拿着毛巾又去蹭他脖子。
林淡有點煩,抬手把他推開,“不用,起開。”
李巖被推得往後退了兩步,卻還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樣,一站穩又湊過來把小臂搭在林淡肩膀,“跑了這麼久,餓了吧,他們這裏可以做點簡餐,你想喫甚麼,我讓人送過來?”
林淡低頭打字,頭都沒抬一下,“我不餓。”
“那晚上去喫飯?”李巖又提議,“咱們上次去喫的那傢俬房菜怎麼樣?我記得你挺喜歡的。”
“晚點再說吧。”林淡發完消息,把手機放在桌上,隨手從煙盒裏抽了根菸點上。
李巖頭往前伸了伸,“我也想抽,你給我拿一根。”
“沒長手啊。”林淡話雖這麼說,但還是遞了根菸給他。
李巖把煙叼在嘴裏,挑眉看了下林淡。
林淡早就習慣了他這樣,微微側過去頭,用自己燃着的菸頭給他點菸。
兩人的對話和相處模式,看呆了旁邊幾人,但凡林淡換下性別,李巖這副姿態,活脫脫就是一個舔狗。
趙向安看着湊在一起的兩人,心中莫名有些不快。
他從小衆星捧月慣了,是真瞧不上李巖這副圍着林淡,上趕着巴結討好的嘴臉,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林淡養得一條狗呢。
“喂,林淡。”趙向安開口道。
“有事?”林淡抬眸看他,不同於面對李巖時的熟稔,神色明顯有些疏離。
趙向安挺不喜歡林淡這樣看自己的,可他們又確實不算太熟,甚至之前還鬧得挺不愉快的。
林淡性格冷淡,趙向安又沒李巖那麼會做狗,因此哪怕後來在Mint握手言和,自己跟着李巖又過去找了林淡幾次,兩人的關係也沒好多少。
他憋着一股無名火無處發泄,便道:“跑圈障礙?”
休息了一會兒,林淡體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,晃了下手裏的煙,“抽完這根。”
林淡和趙向安都騎過的那匹黑馬,已經被馬工送回去休息了。
得知兩人要玩,教練便帶他們去了馬廄選馬。
......
西金並不對外開放,平時來往的客人並不算多。
可因爲沈之容喜歡打馬球,馬廄內足有上百匹馬,全都是英國和阿根廷進口的純血馬,每匹身價動輒上百萬。
馬廄明亮寬敞,通風和衛生做的很好,林淡走在裏面都聞不到甚麼異味。
趙向安常來玩,很快便挑了匹棕紅色的馬,他讓馬工把馬牽出去,見林淡還沒選好,嘲諷道:“選個馬還磨磨唧唧的,不會是怕輸給我吧?”
林淡轉了一圈,感覺這些馬除了顏色,長的都差不多,也不再浪費時間,隨便選了一匹,就和趙向安離開了馬廄。
“嘩啦——”
兩人剛走到門口,林淡便聽到一陣水聲,轉頭看向了馬廄外面,專供馬兒洗澡的大水池。
原本正在水池中悠閒遊泳的白馬,在看到剛從遛馬機下來,要進入水池洗澡的黑馬時,抬起前蹄,示威似地嘶叫,驅逐對方。
不久前還載着林淡和趙向安在馬場狂奔的黑馬,在面對白馬時,卻明顯有些害怕,往後退了兩步,就是不敢下水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