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闆不再管葉時澤,拽着林淡的頭髮,強迫他仰起頭,低頭親吻那截修長的脖頸。
眼睜睜看着林淡被這麼對待,葉時澤要是能忍下去,那就不是男人了。
他這會也沒甚麼理智了,剛想站起身去攔,就被白老闆的手下牢牢按住了肩膀,固定在沙發上不能動彈分毫。
白老闆壓根沒把葉時澤那點小動作放在眼裏,而是問林淡:“你叫甚麼名字?”
林淡冷笑,“你爹。”
對於他的出言不遜,白老闆反而笑了起來,“我還沒玩過男人,你可是第一個讓我有yu望的,相信我們一定能有個美妙的夜晚。”
林淡聽到這話覺得有些可笑,“怎麼,被我打了一巴掌,就想被男人c了?”
他說着指了指葉時澤,“剛好他也喜歡男人,你們倒是可以好好交流下。”
一句話,直接讓兩個男人黑了臉。
白老闆也不是個好脾氣的,被接二連三挑釁,哪怕他決定留下林淡,也是要讓對方喫點苦頭的。
他突然翻臉,一把拽住林淡的胳膊,將人扔在了沙發前面的甲板上。
林淡後背直接撞上了身後的桌子,整個人像條狗一樣癱倒在地上,他扶着桌子想要站起來,可嘗試幾次都跌了回去。
“既然認不清自己的位置,那我今晚就讓你知道自己是個甚麼玩意兒!”
白老闆說完吩咐手下,“去酒窖拿瓶紅酒過來。”
......
剛從酒窖取出來的紅酒還帶着涼意,很快就被放在冰桶裏送了上來。
林淡被按趴在地上,白老闆將冰桶裏的冰塊直接倒在了他光裸的背上。
入夜海上有些涼,帶着寒意的冰塊剛一接觸皮膚,林淡就忍不住掙扎起來,只是被人按着,他連動都沒辦法動。
製冰機做出來的冰塊統一都是大拇指寬的方塊,一接觸帶着熱氣的皮膚,冰塊就開始融化,順着背部兩側滑到了地上,只有中間脊椎的凹陷處成了一處絕佳的容器,落入的冰塊依舊穩穩放着。
價值二十多萬的羅曼尼康帝被打開,白老闆傾斜瓶口,深紅色的酒液落在了林淡背上,在麥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暗紅色的痕跡,而盛着冰塊的脊椎處也很快聚集了一捧紅酒。
“給你兩個選擇,要麼我在這裏直接g你,要麼你圍着桌子爬一圈,我回去g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