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危機四伏的金三角,死於牀伴槍下的人並不算少,白老闆並不重欲,也不信枕邊人,更多的金錢和更高的權利纔是他的慾望之源。
這個在海上無意間撿到的青年,如同一頭野性十足、睚眥必報的狼——
而狼是不會被人馴服的,這也是他爲甚麼要殺林淡的原因。
將一頭隨時會撕咬自己的野獸留在身邊,實在是極蠢的行爲。
白老闆緊挨着林淡,能清晰察覺到對方被同性親吻時的反抗和掙扎。
青年俊朗的五官因臉上的傷折損了幾分,可此時處於下位、閉着的眼睫微微顫抖的模樣,對比不久前那股不要命的狠勁,現在的他多了幾分易折的脆弱感,讓人升起一股想要折辱、摧殘的慾望。
原來還可以這樣。
原來應該這樣。
馴服一個人不止武力,性也可以。
白老闆雙目不錯地盯着林淡的表情變化,眼神逐漸變得晦暗不明,抬手伸出兩指動了下,一旁的阿察立馬送過來煙替他點上。
他就這麼抽着煙,看着二人親密擁吻。
葉時澤最後一吻落在林淡耳邊,一邊咬着他的耳垂,一邊用微不可察的氣音道:“相信我。”
我不會讓你有事的。
他說完便鬆開林淡,手輕佻地搭在他的肩,對白老闆道:“白老闆,那人我就帶走了。”
因爲剛剛被那樣對待,林淡的臉色差到了極點,可想到葉時澤說的話,到底是沒說甚麼。
白老闆並未讓開,沒說答應,也沒說不答應,而是有些玩味地道:“小葉總,你帶他走,素娥可是要喫醋的。”
坐在一旁的女人立馬會意,抬手摟住葉時澤,“小葉總,是素娥哪裏做的不好嗎,不是說好今晚陪人家的嗎?”
葉時澤被她摟着,莫名有些心虛,下意識看向了林淡,可對方低着頭,並未朝他這邊看一眼。
“白老闆,沒辦法,這人太合我胃口了,我實在忍不住,只能委屈素娥了。”
白老闆食指屈起,彈了下菸灰,笑道:“小葉總,抱歉,人不能給你。”
葉時澤以爲他還想要殺林淡,有些急了,“白老闆,一個男人又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,何必要殺了呢?實在怕他是條子,不如等我玩完再殺也行。”
反正白老闆已經是甕中之鱉,只要拖過今晚,林淡就安全了。
“小葉總誤會了,我沒想殺他。”
白老闆捏住林淡的下巴,強迫他抬起頭。
因爲接吻,林淡原本乾裂的脣此時如同熟透的紅柚,他用手指揉了兩下,隨後吸了一口煙,湊過去貼在他脣上。
林淡反應過來他要幹甚麼,偏頭想要去躲,可下巴被牢牢箍住,他僅剩的力氣根本無法反抗,只能任由對方將煙霧渡入口中。
進入口中的煙霧很快被林淡吐了出來,青白色的煙霧灑在兩人臉上,彷彿帶着灼人的溫度。
“你們把我親y了,我現在就想g他!”
葉時澤知道白老闆不是開玩笑,同樣是男人,他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慾望,和自己對林淡一樣的慾望。
“白老闆,凡事有個先來後到,人畢竟是我先看上的。”
白老闆眼神一厲,“你確定要跟我搶人?”
葉時澤聳了聳肩,故作輕鬆地道:“怎麼能算搶呢,我過幾天就回北港了,一個男人而已,借我玩一晚沒甚麼吧。”
“小葉總,我這個人有潔癖,看上的東西,不喜歡別人亂碰。”
白老闆說着將葉時澤搭在林淡肩膀上的手拿開,“你再不知好歹下去,我不介意讓葉家絕後。”
被兩個男人像物件一樣爭奪着,林淡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都他媽的給我滾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