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闆張開右手,食指的戒指上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根小刺,上面塗有濃度極高的麻醉劑,只一針就能讓一個成年男人喪失反抗能力。
他翻身以同樣的姿勢將林淡壓在了沙發上,隨後奪過對方手裏的槍。
“還是我教你怎麼用槍吧。”
白老闆單手將槍上膛,直接朝空中打出一槍,下一秒,一隻海鷗中彈,直接墜落在了不遠處的甲板上。
剛射擊過的槍身有些發燙,白老闆用槍管貼着林淡的臉拍了兩下,“學會了嗎?”
林淡渾身發軟癱在沙發上,沒說話,只死死盯着他。
“本來想留你一命的,可惜你太不識時務。”
白老闆將槍對準林淡下頜,手撫上他的眼,發出一聲喟嘆,“算了,我給你個痛快吧。”
林淡此時渾身無力,根本無法反抗,自知死路一條,便緩緩閉上了眼。
濃密的睫毛劃過手心,白老闆莫名生出一分不忍,可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又讓他硬下心腸。
正猶豫間,舉槍的手臂突然被葉時澤推開,他食指下意識動了一下,手槍走火,子彈直接打在了甲板上。
白老闆臉色有些陰沉,“小葉總,你這是甚麼意思?”
葉時澤勾了勾脣,語氣是一貫的散漫,“白老闆,這人我看上了,殺了實在可惜,不如讓給我玩玩?”
白老闆挑了挑眉,“你想怎麼玩?”
“當然是這樣玩。”
葉時澤拿起桌上的酒仰頭喝了,卻並未嚥下去,隨後不顧一旁的白老闆,直接捏住林淡的下巴吻了上去。
脣剛貼上,面對死亡異常平靜的林淡突然劇烈掙扎起來,他艱難地抬起手去抓葉時澤的後背,想要將人拉開,可手剛碰上,就開始脫力往下滑。
這個動作與其說是攻擊,不如說是調情般的撫摸。
林淡脣被撬開,葉時澤舌頭伸進來的一剎那,就被用力咬住了。
葉時澤毫不在意,將鮮血混合着嘴裏酒液都渡進對方口中,缺水讓林淡出於本能將入口的酒液嚥了下去。
喉結快速滑動間,發出幾聲低喘。
葉時澤知道林淡不喜歡男人,沒想着故意折辱他,喂完酒就鬆開了,隨後一個個輕吻落在他臉上受傷的地方,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珍視。
可被這麼對待的林淡卻噁心得快要吐了,抬手去推他,咬牙道:“滾!滾啊!”
上次給林淡下藥,葉時澤精蟲上腦,哪怕林淡排斥,他也只想着把人牢牢握在手裏。
可如今再次面對林淡毫不遮掩的厭惡,他沒有了征服的快感,心裏反而升起一股濃烈的酸澀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