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珍珠和寶珠,他心裏只當她們是賺錢的工具而已。
“班主。”
就在這時,身後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。
“誰?!”
班主猛地站起,轉身厲聲喝道:“我不是說過,沒我的允許,誰也不準進來?你們是當我沒說過嗎?”
他最怕的就是有人發現他的祕密。
可當他看清來人後,臉色頓時變了。
“你是……常忠?”
他終於認出對方。
“你來幹甚麼?”
看到常忠穿着筆挺的西裝,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,他頓時警覺起來。
“我是來帶寶珠她們走的。”
常忠目光平靜,緩緩開口。
“你說甚麼?帶她們走?”
班主一愣,隨即搖頭: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
那可是他的財源,怎麼能說走就走?
“我來只是通知你,不是來跟你商量。”
常忠語氣冷淡地說道:“你剛纔的話,我都聽到了。
你以爲你那些話能騙過所有人?騙得過她們,騙不過我。
你想讓我揭穿你嗎?”
“你……”
班主臉色一變,心中猛然一驚。
“過去的事我就不計較了,你已經賺得夠多了。
人,我要帶走。”
常忠說完,轉身離去。
望着他離開的背影,班主張了張嘴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。
他不是沒想過拒絕。
可一想到常忠那番話,他就有些發怵。
寶珠她們是單純的姑娘,他能糊弄過去。
但常忠不一樣,他清楚他的底細。
一旦被揭穿,他可就完了。
“不行,我得馬上走。”
班主猛然驚醒。
如果常忠真把她們都帶走,接下來的演出豈不是泡湯?
那麼多觀衆,不都得退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