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也有些不確定。
“算了,別想那麼多了,還是先準備下一場演出吧。”
正說着,門口忽然走進來兩個人,長得幾乎一模一樣。
“阿貓、阿狗?你們怎麼來了?”
珍珠看到他們,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們來,就是想問問你們,漲工資的事談得怎麼樣?班主那邊答應了沒?”
阿貓望着珍珠和寶珠,開口問道。
寶珠輕輕點頭:“說了。”
“那班主怎麼說?”
阿狗也湊了過來,眼神中帶着期待。
他們兄弟倆的工資加起來,一個月不過三千塊。
……
一個人一千出頭,勉強夠開銷。
要是手頭寬裕點,花銷大些,幾乎剩不下甚麼。
“班主說……”
寶珠頓了頓,將班主的話重複了一遍:
“我們喫他的、用他的,這些年他也爲我們花了不少,就別提漲工資的事了。”
她搖了搖頭,語氣裏透着無奈。
班主都這樣說了,她們又能怎麼辦?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阿貓和阿狗聽了,臉上露出幾分失落。
“那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
另一邊,班主剛回屋,臉上的表情就變了。
嘴角揚起一絲冷笑。
“不賺錢?”
那是放屁。
他剛纔就是在哄那兩個小姑娘。
她們沒經歷過社會,也沒跟外人打過交道,自然看不出他在說謊。
港島這一趟演出,就算把各種開銷算進去,他至少也淨賺了二十萬。
這些錢,全進了他的口袋,賬面上卻總是寫着虧損。
這些年,靠這個馬戲班,他已經攢下了不菲的身家。
但他還不滿足,還想多撈一點。
所以他得繼續裝窮,維持這個馬戲團的運作。
等哪天他覺得賺夠了,就把這個班底出手,又是一筆收入。
到時候,就可以安心養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