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已經到手的錢,他怎麼能再吐出去?
再說,要是她們都走了,馬戲班也撐不下去了。
那他這些年的心血,不就白費了?
現在,必須馬上離開,趁着觀衆還沒反應過來。
有這身家,他下半輩子也不愁了。
想到這兒,班主也不再遲疑,連行李都顧不上收拾,立刻轉身離開。
與此同時,常忠離開班主房間後,徑直找到了寶珠和珍珠。
兩人正準備登臺演出,忽然看到眼前出現的常忠,不禁怔住了。
“怎麼,不認識我了?”
常忠面帶微笑,語氣和藹地看着她們。
“校長?”
寶珠一臉驚訝地望着他。
畢竟她們曾跟隨常忠生活多年,真正離開他也就五年前的事。
“哼。”
但隨即,想起往事種種,寶珠和珍珠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。
“你來幹甚麼?”
“對啊,當年你不肯要我們了,現在又出現在我們面前做甚麼?”
愛得越深,恨得越切。
曾經,她們對常忠滿是敬愛;如今,卻滿是怨恨。
“當年的事,確實是我對不起你們。”
常忠望着她們,嘆了口氣,語氣沉重地說:“可那時候,我也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……”
接着,他便編了一段聽起來情真意切的往事,甚麼仇家追殺,爲了保護她們纔不得不捨棄她們,等等。
不得不說,常勇這演技實在了得,至少此時,寶珠和珍珠眼中的怒意已經減弱了許多。
“那你現在來,到底想做甚麼?”
寶珠盯着他,試探地問。
“這許多年,我一直都在找你們。
現在終於找到了,我想帶你們走。”
常忠看着她們,語氣溫和:“我要帶你們去過好日子,不用再這樣辛苦地奔波。”
“真的?”
寶珠和珍珠仍帶着幾分懷疑地看着他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他神情認真地回答:“我現在加入了洪興,是副堂主,所以……”
接下來,這位“常忠”又開始了他的高光表演時刻。
但其實,他已經不是常忠,而是他的親弟弟常勇。
這對雙胞胎長得幾乎一模一樣,除了他們兄弟本人,外人根本分不清誰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