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工資?”
班主一愣,隨即苦着臉說:“我的兩位祖宗,
你們知道我養這個馬戲團每天要花多少錢嗎?
給你們漲了,別人也得漲,那整個團不就賠慘了?”
“不可能。”
寶珠忍不住反駁道:“這些年我們一共演了一百六十八場,每場門票最少十萬,總收入早就上千萬了。你卻說沒錢?我和珍珠的工資加起來一個月才五千,一年才六萬,你要是沒錢,那錢都去哪兒了?”
“哎呀,真的沒賺頭啊。”
班主苦笑地看着寶珠:“是,演出是不少,收入也確實高,
可場地租金、酒店住宿、伙食開銷,哪一樣不是大頭?
團裏一百多號人,喫喝拉撒都要我來管,
工資也得我發,這些年,我真是貼了不少老本進去。”
“真的?”
珍珠半信半疑地看着班主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班主一臉誠懇地說:“我還能騙你們?
就像這次港島的這場演出,賣了二十六萬的票,但光場地費就花了十萬,加上酒店、餐飲,這一場下來,淨賺才七萬多。分完工資,到我手裏可能還沒你們姐妹倆多呢。
“這……”
珍珠和寶珠聽得一愣。
按班主這麼一算,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。
“班主,對不起啊。”
寶珠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是啊班主,別跟我們計較,我們剛纔只是鬧着玩的。”
珍珠趕緊補上一句。
“沒事,我知道你們沒當真,快去準備吧,下一場你們馬上就要上場了,還有十分鐘休息時間。”
說完,班主嘆了口氣,轉身離開後臺。
“珍珠,我們剛纔那樣說班主,他會不會不高興啊?”
寶珠看着班主的背影,輕聲問道。
她們剛纔的話,確實有點重了。
“應該不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