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常勇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“常勇……”常忠也站了起來,可當他起身時,常勇早已不見蹤影。
望着常勇離去的方向,常忠心裏泛起一陣不安。
“我真的錯了嗎?”剛纔那番話對他打擊不小。
難道我常忠,真的是一個爲了自己理想,卻無視徒弟前途的人?
這樣的我,還是曾經的我嗎?
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堅持。
“不行,我還是放不下心。”常忠搖了搖頭。
他實在不放心讓常勇去接觸寶珠她們。
萬一她們被帶偏了,後果不堪設想。
想到這裏,常忠顧不上收拾,甚至連行李都沒帶,就立刻離開。
當然,他也沒甚麼可收拾的。
與此同時,常勇滿臉不甘地離開了那座廢棄的樓房。
隨後,驅車朝着雙珠馬戲班所在的方向駛去。
在動身之前,常勇已經打聽到,雙珠馬戲班在港島的具體位置。
其實,這家馬戲班在東南亞一帶頗負盛名,所以要查他們的行蹤,並不困難。
“哎喲兩位大小姐,你們怎麼還沒換好衣服?”
馬戲班後臺,班主望着珍珠和寶珠,語氣中帶着幾分焦急。
這個馬戲團之所以叫“雙珠”,正是因爲她們姐妹倆。
她們可是團裏的頂樑柱。
沒有她們的演出,觀衆也不會這麼捧場,馬戲團也不可能在東南亞那麼受歡迎。
“知道了啦,班主。”
珍珠有點不耐煩地應了一句。
“剛演完一場飛天節目,又讓我們上場。”
寶珠嘟着嘴,一臉不高興。
剛剛的表演耗費了她們不少體力,現在又要繼續演出,簡直把她們當成了表演機器。
“我也實在是沒辦法啊。”
班主嘆了口氣說道:“我們剛來港島,一切都很陌生,只能靠你們兩個打開局面。等站穩腳跟了,其他人也能輪流上臺了。”
“哼……”
聽他這麼說,珍珠和寶珠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。
她們心裏清楚,自己不過是團裏賺錢的工具。
可賺來的錢,她們能分到的連百分之一都不到。
全都進了班主的口袋。
“班主呀。”
珍珠眨了眨眼,忽然開口問道:“我們幹了這麼多年,是不是也該考慮給我們加點工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