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道上的,臉面比命重要,尤其對她這種狠角色。
她一步踏出,片刀橫握,眼神冷得能結冰。
掃視全場,最後定格在三當家臉上,嗤笑一聲:
“喲?這不是三當家嗎?我還以爲你鑽進老鼠洞裏躲起來了,怎麼——現在敢露頭了?”
“是不是聽說我洪興打上門了,縮頭烏龜也坐不住了?”
“哈哈哈!三當家啊三當家,你他媽就是個慫包!還好意思當河馬社團的三當家?你不嫌丟人,我都替你臊得慌!”
字字如刀,句句扎心。
當場就把三當家的老底掀了個乾淨。
四周一片死寂,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三當家身上。
有人眼神閃躲,有人暗自搖頭——
這傢伙,還真是個窩囊廢?
可別忘了,三當家是靠打打殺殺爬上來的武夫。
脾氣暴、記仇深,最聽不得“膽小”兩個字。
尤其是從飛鷹嘴裏說出來——
那是他發誓要親手剁碎的仇人。
他手猛地按上胸口那道舊疤,眼神驟然陰沉。
三角眼裏寒光爆射,死死盯着飛鷹,咬牙切齒:
“飛鷹……你還敢站在我面前?”
“飛龍那狗屁呢?他今天不來?就派你一個女人來送死?!”
“你們當年留在我身上的傷,我一天都沒忘。這幾個月,我喫不下睡不着,全在練,在熬,在等今天——等一個親手把你們臉面踩進泥裏的機會。我要讓你們的胸口,也嚐嚐槍口開花的滋味……”
“飛鷹啊飛鷹,你兄弟倆感情也就這樣吧?現在你被我和五當家圍在這兒,插翅也難飛,還裝甚麼鎮定?哈哈哈——”
三當家咧嘴狂笑,嘴角幾乎裂到耳根,死死盯着已被團團圍住的飛鷹,眼神陰狠得像刀子,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,從哪一刀下手最疼,能讓飛鷹死前多嚎幾聲。
可眼前的飛鷹,卻半點沒慌。
他握着片刀,筆直站着,臉色平靜得像深潭水,嘴角掛着一抹輕蔑的冷笑。
“說你蠢,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蠢。”他緩緩開口,聲音冷得像鐵,“聽說你們河馬社團除了五當家還有點腦子,剩下的全是拎刀砍人的莽夫——現在一看,果然沒錯。”
“你真以爲我今天是單槍匹馬,傻乎乎送上門來的?嗯?三當家,你當我是你這種四肢發達、頭腦空轉的廢物?”
話音未落,三當家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還未來得及反駁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——
扭頭一看,瞳孔驟縮。
飛龍!竟是飛龍!
而他身後,四五百號人黑壓壓地湧來,清一色洪興精英,刀出鞘,槍上膛,眨眼間就把三當家這百十來人反包了餃子。
“糟了!全完了!這下真要交代在這兒了……”
一直龜縮在堂口裏的五當家,不知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,身後跟着幾個戰戰兢兢的小弟。那張肥臉皺成一團,汗如雨下,渾身肥肉抖得像篩糠。
他先看飛鷹,再看被洪興層層包圍的自己人,心裏頓時翻江倒海。
“三當家啊三當家,你就知道打打殺殺!一點腦子都不動!人家讓你來你就來?蘇景添那是能隨便招惹的人嗎?現在好了,我們最後這點家底都搭進去了……我們死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