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添嘴角一揚,冷笑出聲。
“你一個靠拳頭喫飯的莽夫,不好好掄刀砍人,偏要學五當家那個蠢貨耍心眼?真是找死。”
說實話,他當年就是靠着算計在洪興起家的。
如今這三當家和五當家,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合謀設局?
呵,簡直是在關公面前舞大刀,不自量力。
他現在的目標很明確——
清掉河馬安保剩下的精銳,斷了三當家的後路,讓他們孤立無援,插翅難飛。
不到十分鐘,
蘇景添的車已悄無聲息地停在河馬安保的祕密基地外。
兩個阿兵派來的小弟早已候在路邊,一看車影出現,立馬挺直腰板。
蘇景添推門下車,步伐未停,聲音冷得像冰:
“情況我清楚了。你們的任務完成,回去覆命吧。”
“立刻通知阿兵,讓他再拖十分鐘——別動手,別開火,等我信號。”
“一切,等我來收尾。”
“是!老大!”
兩人渾身顫慄,聲音都發抖。
能在底層混出頭的小嘍囉,誰沒見過風浪?可第一次親眼見到蘇景添這種級別的大佬,
心跳直接飆到喉嚨口,恨不得跪下磕個頭,順便討張簽名留念。
可惜場合不對,只能強壓激動,轉身狂奔去報信。
他們走得平靜,卻不知道——
自己剛踏出的每一步,都正踩在風暴來臨前的最後一寸安寧上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河馬社團三當家率領一百名精銳安保,
十輛車浩浩蕩蕩殺到堂口,輪胎碾過地面,捲起一陣塵煙。
剛下車,三當家就咧嘴狂笑,滿臉猙獰:
“哈哈哈!飛鷹!你沒想到吧?我們河馬安保還藏着一支鐵騎!”
“藏了這麼久,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——我這些天到底準備了甚麼!”
麪包車門一拉開,百人齊刷刷列隊而出。
槍在手,刀出鞘,寒光凜冽,殺氣沖天。
一百號人如黑雲壓城,瞬間將堂口圍死。
爲首的三當家站在最前,目光如刀,直刺內堂。
飛鷹,被迫現身。
作爲洪興赫赫有名的打手,她豈能低頭?
被人堵上門挑釁,若還縮着,以後怎麼帶小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