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着洪光的話,阿賓當場就炸了,破口罵道:“你他媽在這胡說八道些甚麼?老子的本事甩你們何馬社團十條街!現在還敢在這裝大尾巴狼?別忘了你們現在算個甚麼東西!再敢多說一句,信不信我立馬廢了你!”
面對怒斥,洪光卻只是輕笑一聲:“嘴巴倒是挺硬,就不知道手底下有沒有這張嘴這麼能耐。
你們洪興現在甚麼處境,自己心裏沒數?你們老大蘇老闆,眼下真有辦法擺平這攤子事?”
“就算我們今天當場把你拿下,我看蘇景添也不會說甚麼。”洪光冷笑繼續,“整個濠江誰不知道,真正說話算數的是我們何馬的老大。
他們馬上就到,你們最好想清楚點,別逼我們動手。”
話音未落,洪興朝大軍使了個眼色。
大軍微微點頭,雙臂猛然一震,體內異能瞬間爆發,一股無形力量直衝阿賓而去,將他狠狠推出一步。
飛鷹見狀,立刻上前扶住阿賓。
大軍再次催動能力,那股壓迫感驟然增強。
飛鷹咬牙揮拳反擊——可拳頭剛到半空,就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死死攥住,動彈不得!
她瞳孔猛縮,心頭一沉。
這種感覺從未有過。
大軍此刻展現的力量,竟比那些頂尖A級殺手還要恐怖。
因爲它根本看不見、摸不着,只存在於感知的縫隙中。
那種被完全壓制的窒息感,令人從骨子裏發寒。
這時,洪光放聲大笑:“就憑你們兩個小角色,也想在我們面前翻出浪花?看看你們老大敢不敢動一下!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們橫着出去!”
阿賓與飛鷹死死盯着他,眼中燃起怒火。
就在此時,空中緩緩浮起一把匕首,冷光閃爍,悄無聲息地朝兩人逼近。
大軍得意的笑聲隨之響起,充滿壓迫。
唰——!
匕首如電射出,速度快得幾乎殘影!若真命中,整把刀恐怕都會沒入身體!而目標,正是兩人的咽喉與心臟!
咚!
一聲悶響,那飛馳的匕首竟在半空中戛然而止,下一瞬,直接釘進了洪光手中的柺杖裏!與此同時,大軍整個人如遭重擊,倒飛出去,臉色煞白,雙手劇烈顫抖,彷彿被某種力量徹底撕裂了內息。
他滿臉驚駭,難以置信地望向來人——蘇景添。
阿賓和飛鷹也猛地回頭,目光齊刷刷落在那個身影上。
蘇景添嘴角微揚,語氣淡漠:“誰給你的膽子,讓你在這兒撒野?”
聲音不高,卻像冰錐刺進每個人的耳膜。
在場衆人無不心頭一緊,眼神中透出懼意。
尤其是何馬社團那幾位賭王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即便背後有組織撐腰,可此刻若是蘇景添真要取他們性命,怕是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。
而最震撼的,無疑是大軍。
這一次,他體會得最爲真切。
以往與強者交手,哪怕不敵,至少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能力在對抗、在碰撞。
可剛纔——
他的異能,在觸及蘇景添的瞬間,就像是被徹底抹除了一樣,憑空蒸發!沒有抵抗,沒有反饋,甚至連一絲存在的痕跡都沒留下!